翌日辰時,蔡帔,韓衛兩人準時到達都督府。
兩人看到彼此,都有些驚訝梁闌玉一下召見兩軍軍主,難不成又有什么大事要辦了
很快,他們被下人帶進院里,梁闌玉已在等著他們了。
“參見梁都督。”兩人向梁闌玉行禮。
梁闌玉笑道“蔡軍主,韓軍主,快快免禮。”
兩人起身入座,見梁闌玉笑容燦爛,似乎心情極佳,不免都有些意外“都督急召我們來,所謂何事”
梁闌玉開門見山道“朝廷對新軍主的任命下來了。”
兩人俱是一驚。
蔡帔有些茫然,心中暗自失落新軍主來了,也就意味著他這代理軍主要卸任了。以后他還能如現在這般得到梁闌玉的賞識和重用嗎
而韓衛見梁闌玉如此高興,已意識到什么,不由心跳加速,既緊張又期盼地看著梁闌玉。
梁闌玉從身后取出一份絹紙與兩個漆盒放到幾案上,示意他們自己看。
兩人猶豫片刻,韓衛先動手取過了絹紙,展開看后,越看越激動,看完更是欣喜若狂
他迅速將絹紙放到一邊,向梁闌玉磕起頭來“都督知遇之恩,衛定肝腦涂地,竭誠以報”
蔡帔聽他這么說,不由大吃一驚,連忙扯過絹書查看。看罷后,他亦狂喜不已,朝著梁闌玉連連叩頭“多謝都督,多謝都督帔愿效死輸忠”
這份絹紙上寫的,正是蔡帔、韓衛二人的升遷令。
梁闌玉雖然沒有任命軍主的權利,但她有個身兼錄事尚書、尚書令、司空的父親。鏟除何田、苗猛之后,她向朝廷上書的同時,還給梁羨寫了封信,請求梁羨在朝中幫忙運作,盡可能使蔡帔、韓衛兩人接任軍主之位。
梁羨雖不知蔡帔、韓衛是誰,但他亦希望自家女兒能夠牢牢控制住郁州軍權,不再讓其他勢力染指。于是他立刻動用自己的權限和人脈,成功為蔡、韓二人爭取到了升遷令
梁闌玉又打開漆盒,讓兩人看清里面的東西那是朝廷給兩人的軍主令牌的授印。
之前兩人身為攝軍主事,雖有代理之權,卻無身份憑據,他們只能依靠何田、苗猛留下來的印信以及梁闌玉的背書來打理軍隊。而現在,他們有名也有實了
蔡帔激動地鼻子發酸他原本只是個遭受排擠、前途渺茫的羌人軍官,若不是梁闌玉,別說當上軍主,他和他的部下能不能活下去都成問題。是梁闌玉改變了他的命運。
韓衛也感激不已他在軍中待了這么多年,明白僅僅有才干和抱負是不夠的,他若想有所成就,就必須有背景。而梁闌玉無疑是他的伯樂
歡喜過后,兩名新軍主將各自的印信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