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存生也開始順著說,什么一見到張大師就覺得一見如故,什么大師是世外高人,不要和他這樣的俗人一般見識,總之就是不停給這位張大師戴高帽。
張大師被哄得開心,臉色也逐漸好了起來。
鋪墊得差不多,虛實也基本探明,洛思微終于把話題引入到了符咒上“另外還有件事要麻煩張大師。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后,我睡覺經常睡不好,總是做噩夢,還會鬼壓床。我聽人家說,大師你的符咒特別靈,所以能不能幫我也畫張符,能夠驅散惡鬼”
那張大師做成了生意,心情不錯“這又不是什么難事。”
他說著話從桌子里取了一張黃紙,又打開了一盒朱砂。從桌前拿起了毛筆沾染了朱紅,提筆就在紙上畫著“我這符從來只贈有緣人,輕易不畫的。”
說著話,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起來,符咒勾勒出了基本的圖形。
洛思微和霍存生低頭看去,都有些不免緊張,他們這演了一出戲,如果落筆一畫發現了證物不相符,整個就全白忙活了。
隨著一筆一劃畫出,眼前的符紙從大小,紙張,材質,再到上面的圖案文字,和周子荼口中的如出一轍,甚至還有一些細節和筆觸也是一模一樣。
看到這一幕,霍存生緊皺著的眉頭打開,洛思微的嘴角浮現了出了難得的笑意,郭正堯裝作探身去看符咒,隨時準備動手,遲離也稍稍往側面動了動,堵住了張大師的退路。
符咒復雜,大師畫著,洛思微就接著問“大師,如果真的撞了鬼,這符咒應該怎么用”
張大師道“如果是一般的情況,只需要把符咒疊好放在枕頭下。”
洛思微問“那如果那鬼極其兇險呢”
張大師上了套,認真教給她方法“那可以把符咒含入口中,我還可以教給你一個六字真言,心中默念惡鬼必除。”
洛思微嬌滴滴地問“如果那惡鬼還不走呢”
張大師道“那你可以把這符咒吞下,就有金剛法王護體,能夠保你平安渡劫。”
“請幾位去刷卡交錢吧。”說到這里,張大師大師在符咒的下角點了幾點朱砂,恰似是一朵花的形狀。
這些正好能夠證明,這位大師畫的和之前周子荼口中的符咒出自同一家。也正好能夠解釋為什么警方會在周子荼的嘴巴里發現符咒。
更重要的是,他們做實了這大師宣傳迷信,企圖詐騙的犯罪事實。
“今晚上麻煩大師了。”洛思微說著話側頭回望了郭正堯一眼,郭正堯對她微微一點頭,剛才的一切都已經被他身上的執法監控錄了下來。
現在他們只差甕中捉鱉。
路探到了這里,戲也就不用演了。
洛思微伸手抽出那張符紙,折了幾折,放入一個勘查袋中,隨后打開手包,那個精致的手包之中放了一副銀色手銬。
霍存生則是收起了銀行卡,脫下了那礙事的西裝外套,往后捋了捋頭發,按了按拳頭。
張大師一愣,抬頭看向他們“你們這是”
遲離抬手晃了晃警官證“警察。”
那張大師終于意識到了不對,起身要溜,郭正堯早就等著他,一個反手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洛思微淡笑著往前傾身“張大師,你最近有沒有給自己算上一卦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要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