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被這份能力影響,目前來看只有三種方法
一是剛好惡魔果實能力相克。就比如鶴的洗洗果實,她可以將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洗干凈,以此維持本心。
二是霸氣足夠強大。至少也要與赫佩爾的程度持平,這樣就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三是直接用海樓石控制住她,直接從根源上斷絕被影響的可能。
波魯薩利諾的果實能力雖然不如鶴那樣精準相克,也不像馬爾科一樣自帶驅散負面影響的被動效果,但他的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如諾靈頓所講的那樣,是夜的天敵。
因為他可以照亮最棘手的黑暗。
可赫佩爾對這件事樂見其成。因為一個有著強大霸氣的、無懼絕望的、意志力堅定的可怕對手,意味著她可以不用再收斂,不用再主動稀釋掉力量、不用再有所顧忌。
“見到你真高興,嘻嘻嘻,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黃猿”
赫佩爾親昵的叫著波魯薩利諾的稱號,她踩在不斷上涌的惡意之上,翻騰的殺意與積壓已久的狂暴在這一刻終于能肆無忌憚的降臨。
她給在場的每個人都分配好對手之后,眼里便再無他人。
赫佩爾緊緊地盯著散發著光芒的黃猿,像是個上頭的癮君子。而被她用半是狂熱半是清醒的眼神鎖定的波魯薩利諾則是緩慢的眨了下眼睛,“耶,果然很難辦啊,這個任務。”
波魯薩利諾將光握在手中,控制著光延展出長劍的形狀。
而在長劍成型的下一秒,他便看到赫佩爾握著鬼泣極快的向他俯沖而來,順便還踹斷了之前站立的桅桿。
波魯薩利諾“”嘛,反正不是他的錢,他不心疼。
就是得讓他想想,到底要怎樣才能讓赫佩爾自己察覺到那道“考題”。
嗯難辦啊
隨著赫佩爾一起俯沖而來的,還有濃稠的黑暗,其間夾雜著高速流轉的紅色,混在一起,像是從天空墜落的三途川。
這是一場顏色與光的角逐。
波魯薩利諾閃身避開那道狠厲的斬擊,荒漠被斬擊的余波沖撞,揚起飛沙的同時向兩邊裂開,卻又立刻被隨著斬擊一起延伸出去的黑暗所吞沒,似是變成了詭秘的泥潭。
“嘻嘻嘻,別放水呀,黃猿”
“耶,確實不能放水。”波魯薩利諾瞥了眼無處下腳的地面,很干脆的直接喚出了八咫鏡。
那面由光組成的鏡子一分為二,又分為四,分為六,最后像是連成片一樣的環繞在他周身。鏡子之間不斷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而光所過之處,黑暗逐漸消融,再不能近他的身。
可他能驅散的也只有黑暗。悲郁與憤怒緊隨其后的變成了尖銳的箭矢,配合著赫佩爾的斬擊直取黃猿的胸腹。
他用光劍接下了這一次的斬擊,又及時的用光按下了順著刀劍相接之處繞過來的絕望。
可他落在了地上,于是悲郁抓住了他,像是將他攥在了手里。
波魯薩利諾用霸氣沖開了那些藍色,他的霸氣是要比赫佩爾強一些的,可心情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誰強一些誰就可以沒有,影響依舊存在,只是變輕了。
那份悲郁并沒有讓黃猿的意識遲緩,可他確實停頓了一瞬間,于是赫佩爾毫不客氣的橫著斬了過去。憤怒纏繞著那把妖刀,像是爆開的烈火,連帶著空氣中都出現了被熱量扭曲的漩渦。
這一次黃猿沒有躲,他將光劍抵在腰側,光幕隨之展開,像是一面盾。
武裝色沖突在一起,黃猿腳下的地面被反作用力崩裂,他站立的地方極快的凹陷了下去,似是落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