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才不想被卷進那些火里
“閉嘴你這個大垃圾守墓人只是生病了他跟你不一樣”
暴走的白焰像是轟燃那般的席卷了整個通道,人類的軀體與鋼筋水泥一起被拖進了扭曲的空氣里到處都在燃燒,到處都是鳴爆。
白焰仍舊在尖叫,原本稚嫩的聲音變了調子,變得尖銳又狂躁,“他只是生病了才想死如果你沒去刺激他他才不會發瘋他會活著他也想活著的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赫佩爾你管管她啊啊啊啊啊”
巴基像是白焰的二重奏,他們一起高聲尖叫著,竟是誰也沒能壓過誰。
一切都在堙滅。
世界像是小范圍的崩塌了一次。
麥哲倫早就退到了遠處,他無意識的張著嘴,有些呆滯的看向那邊的單方面屠殺。
雖然,雖然他剛才也是在單方面的碾壓,但他的毒龍可沒有這么大的破壞力eve4在暴走的白焰里土崩瓦解,以巴基為分界線,赫佩爾幾乎是在一瞬間毀掉了二分之一的灼熱地獄。
原本在中央翻騰著的血池更是直接被氣化掉了,曾經的火海也早就被真正的火海所吞沒。
火焰被火焰點燃,消失得一干二凈。
赫佩爾斂眸站在沸騰的白焰里,她慢聲跟麥哲倫道了個歉,“抱歉啊,稍微粗暴了一點,淵之國會賠償金的。”
“啊,不,那個,沒事,咳,我是說,好的。”
“你快點管管她我要死了啊啊啊”
與有些悚然的麥哲倫不同,趴在天花板上的巴基依舊中氣十足。雖然兩眼噴淚,但正嚎啕大哭著的巴基身上卻沒有警惕或恐懼的聲音,倒不如說他現在底氣十足,正在無意識的依賴著引發災難的源頭,是毫無自覺的親昵。
他像是個不太聰明但運氣足夠好的半野生動物,不是靠直覺也不是靠謀劃,他就是做出了他會做出的反應,然后剛好完美的走出了無法被復制的路用比走鋼絲更走鋼絲的方式,走在了赫佩爾那過于鋒利的喜愛上。
這大概是小丑巴基的專屬天賦吧,十分的馬戲團。
在赫佩爾出聲之前,被連叫了兩次“她”的白焰,是被巴基叫回的理智。
這是自它誕生以來,第一次有人用帶著人格和性別的ta來稱呼它。
它在巴基的眼中,是她。
其實白焰沒有性別,它的聲音一直是小孩子的小奶音,聽不太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突然就在稱呼中擁有了選擇的白焰,甚至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巴基推向了分化的第一步。
“喂,這里發生了什么路呢”
追在赫佩爾身后趕上來的眾人被迫停留在了通道的另一端,貓頭鷹在一連串的問話中轉過身,她一邊招呼著仍舊殺氣騰騰的白焰回來,一邊看向克洛克達爾,“鋪條路出來吧,老沙。”
“這個罐頭太脆,我不小心給弄壞了。”
被關在“太脆”的罐頭里的一行人
鎮守“太脆”的罐頭的麥哲倫
堪稱銅墻鐵壁的因佩爾
“哇,那你還真是弄壞了一大片啊眼鏡怪人”
“沒事,我已經道過歉了。”
“搜嘎,那確實沒事了。”路飛跟著歪頭看向克洛克達爾,“快點鋪路啊我們趕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