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哲倫能完勝希留第一次,就能完勝希留第二次,因為他基本上就是所有近戰的克星,沒有毒抗的人在他面前毫無勝算,即便是有霸氣,那也要先遠遠高于麥哲倫才有用,否則還是一樣的結局。
在輕易的解決掉背叛的希留過后,麥哲倫對攔在他面前的女王有些犯愁。
“赫佩爾陛下,這也是”這也是您和元帥的私令嗎
“別擔心,我沒有帶走真正的罪犯。”赫佩爾按著麥哲倫的胸腹,把這個快五米高的大毒人往后推。
她推著他往后走,邊走邊一點點的開始半獸化。于是原本只有245的身高也開始逐漸向著5米逼近,背生的雙翅似是在燃燒,白焰中混著一閃而過的勢,那些深淺不一的金色像是活著那般的流轉在鋒利的飛羽上,神秘又古怪。
人類的雙腿也完全變成了鳥類的模樣,鉤爪似是泛著寒光,沒有人會懷疑那對鉤爪擁有著何等可怖的力量。
有白色的羽簇順著赫佩爾的眼尾逐漸攀上她的上半張臉,淺金色的利瞳明明毫無笑意,卻因為過于圓潤的瞳孔而削弱了那份獨屬于掠食者的殘酷。
可愛與兇殘同時出現在一雙眼睛上,十足矛盾,卻又實在和諧。
麥哲倫就這樣被按在了墻壁上,被動的直視著那雙太過明亮的眼睛,他試圖反駁,“可這確實是越獄。”
“所以我不是允許你們抵抗了嗎”她沒有去管那些傾巢而出的兇獸,也沒有對獄卒獸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哦,搶考拉腰包那件事不算。
“但是你不行,唯有你不能來插手。”麥哲倫若是下場,無論是霍米茲軍隊還是越獄幾人組,被收拾掉都是早晚的事,最后能順利逃出去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兩個原七武海。
“繼續保持沉默,麥哲倫,讓你的部下們自己去阻止這場越獄,哪怕是失敗。”
“讓他們好好看看沒有你的下場,也讓某些老橘子認清誰才是因佩爾真正的主人。”
半獸化后與麥哲倫差不多高的赫佩爾捏住了他的尖耳朵,“至于你,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沒有了麥哲倫的阻攔,路飛一行人異常順利的轟開了因佩爾的大門。
與伊萬科夫預計的不一樣,他原本都做好了要與數十艘軍艦為敵的準備,可出現在眼前的卻只有孤零零的一艘軍艦,其他的軍艦都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坐在軍艦的桅桿上,甚平有些意外的招呼了他一聲,“泰格大哥”
“哦,甚平。”
泰格指著身下的軍艦,“快上來吧。”
在甚平尚在愣神時,路飛先一步伸出了他的橡膠手臂,三兩下的就跳上了已經空無一人的軍艦。他展臂一翻,也跟著跳上了泰格坐著的桅桿,“謝謝你啊,魚人大叔。”
墜在眾人身后的赫佩爾同樣飛了上去,與路飛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泰格的兩邊,“人都齊了,開船吧。”
軍艦在霍米茲的操控下開始順著海軍的專屬海流移動,泰格將背在身后的權杖遞給赫佩爾,“泰佐洛把它加長了2倍,現在差不多有3米6,夠你用了。”
仍舊維持著半獸化狀態的赫佩爾接過自己的權杖,她跟泰格打趣道,“要是我哪天破產了,光是把權杖賣了就夠我東山再起了吧”
泰格揉了一把總是喜歡擠著他坐的貓頭鷹,“你要是破產了,那就讓泰佐洛養你,他現在越來越會賺錢了。”
克洛克達爾直接打斷了桅桿上面的弱智對話。赫佩爾破產她要怎么破產色令智昏然后被海軍騙財騙色嗎確定沒說反
“別說那些廢話了,issdionysia,你應該沒忘記正義之門吧給我點好消息,你總不會讓我失望的。”
貓頭鷹對沙鱷拋了個飛吻,“當然了,達令。”
“正義之門將由因佩爾里最有資格開啟它的人開啟。”
“那可是正義的門呢。”
笑嘻嘻的赫佩爾自上而下的俯視著站在甲板上的老沙,半獸化的面龐讓她看上去像是戴著一張半臉的狂歡節面具,配上她那有些夸張的笑容,讓她看上去像是要去赴一場嘉年華,而不是什么戰爭。
白金色的鳥擠在赤紅色的魚人身邊,那真的是擠,明明桅桿的空處還有那么多,她偏偏就要擠著泰格跟他排排坐。
克洛克達爾突然覺得自己看見了那些擠在樹枝上的鳥雀,他有些后知后覺的想起,似乎鳥類確實是喜歡擠擠挨挨的待在一起但那不是群居的鳥才會有的習性嗎貓頭鷹什么時候也有這種喜好了
貓頭鷹不是領地意識極強的獨居兇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