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人類殘忍又冷漠,但私下里其實很喜歡小動物的克洛克達爾,不小心走了個神,等他被巨大的陰影喚回注意力時,那扇被他警惕著的正義之門已經出現在了面前。
那真的是一扇超級巨大的門,巨大到改變了海流。
世界政府的標志被印在門的正中央,看上去神圣且不可侵犯。
“喂喂喂,這扇門比巨人還要高了吧”巴基飄在赫佩爾旁邊,他揪著她的翅膀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真的有人會給咱們開門嗎不過沒有也沒關系的,反正咱們兩個會飛,到時候就直接飛走吧,哈哈哈哈哈哈”
“咯咯咔。”
擁有著正義之名的大門在巴基的放聲大笑中緩緩打開,有光從剛剛打開一線的門縫中迫不及待的擠了進來。
路飛雙手叉腰的站在那些光的面前,也跟著巴基一起大笑了起來,“呦西門開了沖啊等著我啊艾斯”
“麥哲倫居然真的給你開門了啊。”泰格攬著擠在他身上的貓頭鷹,習以為常的給她順著羽毛,“看來我帶來的那面更大的鏡子用不上了。”
“他當然會給我開,正義之門為正義而開可是常識。”
“別高興的太早了。”克洛克達爾提醒道,“馬林福德那邊還有第二扇正義之門,那邊你沒忘吧”
“啊,那扇啊。”赫佩爾笑瞇瞇的對老沙比了個大拇指,“能開那扇門的人選可太多了,馬林福德什么的,難道不是我第二個家么。”
“ii,這就是圣地嗎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布蕾帶著眾人行走在她的鏡世界中,身為四皇之女,雖然從小在動亂中長大,但布蕾的眼界亦在動亂中越來越高,她見過的好東西,并不比任何一個王族要少。
有著夏洛特之名的布蕾,甚至要比大部分的王族地位還要高。
姓氏是有力量的,那是最鮮明的紐帶,亦是最鮮明的符號。雖然玲玲無法給她的孩子正常的母愛,但玲玲確實成為了她孩子們最堅不可摧的底氣無論是強還是弱,無論他們叫什么名字,在對外的時候,他們都是夏洛特,都可以抬頭挺胸的面對一切。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買夏洛特的賬,就比如主動拋棄了姓氏,化身為無姓之人的喬雷爾。
這位大爺不僅僅是不買夏洛特的賬,他是誰的賬都不買,因為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軟肋,沒有軟肋就沒有弱點,這對一個本就不怕死的人來說,幾乎就等于失去了所有能讓他感到恐懼的前提條件。
“急什么,這不過是外圍,當然看不見好東西。”喬雷爾嗤笑一聲,“等進到更里面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這里為什么叫圣地了。”
“要是有看上的玩意兒,大可直接讓羅roo進來,反正你們是海賊,想要的東西直接搶就好,哈,還真是方便。”
身為瓦史托德小隊全員中最弱的喬雷爾,卻是那個最囂張的人,身為小隊的領隊,他隨意的使喚著每一個人,且平等的嫌棄著所有隊員。
因為他討厭海賊,也討厭海軍,可他這次行動帶著的不是海賊就是海軍,這讓喬雷爾十分不爽,于是他直接把自己的不爽放在了明面上,那張欠揍的嘴就沒停過。
嗯,淵之國的外交大臣,今天也在努力的外交呢。
但欠揍的喬雷爾自從成為赫佩爾的外交大臣之后,就只被路飛和赫佩爾揍過,哪怕是剛被他損過的佩羅斯佩羅都不曾動過手。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赫佩爾的玫瑰,是淵之國的玫瑰,王與國家都站在他的身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底氣呢。
即便失去了姓氏,仍有新的符號降臨在這朵不斷自毀的花身上,在他四處挑釁著,無意識的期待著有人來殺他的時候,捏住他的花莖把他重新插回土里,試圖繼續養育那個被他深深埋葬在心底,沒有跟著身體一起長大的小孩。
佩羅斯佩羅慢悠悠的走在隊伍的最后方,根本就懶得搭理那個又開始犯病的蠢貨,但他十分配合赫佩爾的“養育”,甚至到了寬容的地步。
要知道寬容這個詞放在糖果大臣身上,是一種另類的可怕。
但他確實在這件事上有著不可思議的好脾氣。
因為他曾見過另一朵花在赫佩爾的手里重生,那是一朵粉色的郁金香。
一期的笑顏在佩羅斯佩羅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連帶著讓這位糖果大臣的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kukuku,果然還是粉色更美一點,佩咯啉。
芭卡拉隨意的撥弄著那個裝著守墓人骨灰的沙漏,“第三個60分鐘就要結束了,海軍那邊還沒有交出蒂奇嗎”
泰佐洛正在戴戒指,黃金是他的武器,所以他身上所有的飾品都是黃金。與只在左手無名指上戴戒指的喬雷爾不同,泰佐洛是唯獨將左手的無名指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