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視而不見啊蠢貨我們可是兄弟啊”
坐在處刑臺上的卡普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兄弟三人都是大白癡”
嗯,這回不缺了。
赫佩爾盯著遠處那熱熱鬧鬧的一家四口看了一會,然后淡定的收回了視線。
“庫啦啦啦啦啦,這一次連我也算計進去了嗎”
“是啊,生不生氣。”
貓頭鷹站在白胡子身邊,跟他一起注視著面前的戰場,“在我的鐘被敲響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們停下的。”
“你已經押好注了嗎”
紐蓋特沒在意赫佩爾嘴里的威脅,他看著她收攏在身后的羽翼,“那些金色變少了啊,你賭什么了。”
紐蓋特很少看見半獸化或者完全獸化的赫佩爾,于是他十分感興趣的用空著的那只手摸了兩把她的翅膀,又捏著翅骨將貓頭鷹一側的羽翼拎起來扇了兩下。
赫佩爾
赫佩爾虛著眼睛看向突然變活潑的紐蓋特,“是我的錯覺嗎,剛才一瞬間看見了你年輕時的樣子。”好奇心旺盛的年輕海賊什么的,還真是跟如今的紐蓋特完全不搭的形容詞,但也沒什么不好的。
“薩奇的拒絕給了我靈感。”
白胡子并沒有把赫佩爾的利用放在心上,他像是個溺愛幺女的老父親,任由赫佩爾折騰他,別說生氣了,他甚至是在隱晦的支持她。
赫佩爾亦在對話中發覺了他的態度,于是她默契的不再提起那些謀劃,而是順著紐蓋特的問題講起了賭注。
“我押了兩個注。一是我的目標今天不會離開盤古城,二是艾斯要找我借錢請你們吃飯。”
“雖然不知道如果我一直不借會發生什么,但從勢的消耗量來看,嗯”赫佩爾沉吟片刻,她語氣微妙的接著補充道,“似乎艾斯會借錢吃飯這件事,就跟你會請別人喝酒一樣,都是些概率極低的果。”
低到令人發指
與根本沒消耗勢就完成閉環的賭注一相比,賭注二的消耗量與那個炸丸子也不遑多讓了
“你們兩個跟貝利是不是不太熟啊”貓頭鷹一言難盡的看著白胡子,“如果命運知道打敗它的居然是兩袖清風,不知道編織命運的人會是什么表情。”
“庫啦啦啦啦啦”清風一號笑得暢快,他不再揉搓那些羽毛,而是把注意力轉回了戰場,轉回了清風二號的身上,“海賊才不會敗給命運那種東西,哪來的命運,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神。”
赫佩爾心頭一動,她有些微妙的笑了起來,“說得對,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神。”
從不吃虧的貓頭鷹突然伸手摸了兩下白胡子的白胡子,“好神奇啊,居然是軟的,我還以為你每天都要給胡子上定型噴霧呢。”
摸完就跑的貓頭鷹拒絕回頭看紐蓋特的表情,她裝作聽不見身后笑罵她的聲音,三兩下就跳進了戰場,順手接住了被黃猿踢過來的路飛。
半獸化后的赫佩爾可以輕易的拿住路飛,沒錯就是拿,就像當初紐蓋特拿住她一樣。
像拿保溫杯那樣的拿。
“耶,真是奇怪啊,你不是最討厭海賊了么。”黃猿緩緩放下高抬的腿,“可是卻與他們相處的很好呢。”
“咳咳咳,眼鏡怪人。”
赫佩爾沒理波魯薩利諾,她把路飛舉到眼前,“這場戰爭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是太早了,但提前體驗一下也沒什么。”
“在九蛇島的時候沒學到霸氣嗎”
“霸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