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學會就能救到艾斯的好東西。”赫佩爾盯著路飛的眼睛,既是在看他,也是在看那個一直沉睡著的惡魔,“是每次被爺爺揍的時候都會感受到的東西。”夜游神緊緊的盯著那個一直缺席的伙伴,然后露出了一個有些惡劣的笑,“是我們自己。”
有氣浪突然以赫佩爾為圓心蕩出了一小圈,但那些威壓并沒有繼續擴散,而是繞著赫佩爾與路飛逐漸收緊,最后全部纏到了路飛的身上,“這就是我,感覺如何”
被赫佩爾的霸王色單獨針對的路飛,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吞下了一朵電閃雷鳴的烏云,但這一次,他的橡膠身體不再絕緣,于是震蕩與轟鳴席卷了他,暴烈的氣息直接砸進了他的小腦袋瓜。
赫佩爾這是直接把霸纏用在了路飛的身上,是不可理喻級別的亂來。
剛剛才刺過貓頭鷹一句“相處很好”的黃猿沉默了,他極輕的“嘶”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同情被赫佩爾親自教學的路飛,還是突然回憶起了曾經挨過霸纏的自己。
“一分鐘,你現在可以揍飛任何人。”赫佩爾把路飛放回地面,然后指著黃猿對他說道,“就從他開始嘗試吧。”
即便渾身都纏繞著不屬于自己的可怕霸氣,連發梢都應激般的有些豎起,可路飛既沒有感到恐懼,也沒有感到暈眩,除了有些不適應那些仿佛炸響在身體里的雷暴,這小子居然真的精神奕奕且躍躍欲試的沖向了黃猿。
“橡皮橡皮jet機關槍”
泰格左看看明明應該因為被粗暴對待而生氣卻沒有生氣的路飛,右看看粗暴的對待了小孩子卻毫無自覺甚至完全不覺得哪里做錯了的赫佩爾。
他欲言又止了一瞬,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決定放棄去管這一對無論怎么看相處模式都很奇怪的伙伴。
算了,他是搞不明白,但既然兩個當事人都不覺得哪里不對,那他這個外人也就不去多嘴了。
“淵之國的女王回答我你現在是什么立場”
戰國站在處刑臺之上,他高聲質問著赫佩爾,表情嚴肅得不得了。
赫佩爾拄著自己那個被泰佐洛加長的黃金權杖,她先是欣賞了一會戰國渾然天成的演技,然后也加入了這場戲。
“淵不是已經說過了么,要么交出蒂奇,要么接受宣戰,顯然你們選擇了接受宣戰。”
“國民被謀殺,卻要身為王的我承認殺人者無罪,多少有點可笑了吧。”
貓頭鷹在十多個映像電話蟲的注視下,說出了那句被戰國等待了許久的話,“王下七武海這種弱智的制度,是時候廢除了。”
“咈咈咈咈咈,真是囂張啊,赫佩爾。”
身披粉色羽毛大衣的多弗朗明哥蹲在被他摞出來的人山上,有些慍怒,因為她的話觸及到了他的利益,這一刀要是落實了,是直接砍在他基本盤上的。
“七武海要是消失了,平衡又要怎么辦,咈咈咈咈咈,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哦該適可而止的真的是我嗎”赫佩爾看向離開北海后混得風生水起的火烈鳥,“我現在沒空收拾你,你該知情識趣些的,多弗。”
她不再看渾身充斥著殺意的大唐吉訶德,而是走向了被銬在處刑臺上的艾斯。
“吶,艾斯,既然你去為r守墓人報仇了,那就說明你確實找到守墓人的名字了,對么”
“說說看,他叫什么”
艾斯確實找到了r守墓人的名字,因為他去了一趟桃桃島。
于是在找到守墓人名字的同時,他也得知了守墓人的過去,以及他曾經犯下的那些罪。
在得知一切之后,艾斯用一個晚上的時間認真的思考了守墓人的一生,然后在第二天黎明的時候,做出了與之前相同的選擇他要去找蒂奇,去給他的伙伴報仇。
“勞倫斯。”艾斯看著正不斷走向自己的赫佩爾,篤定的說出了那個他親自找到的名字,“他叫勞倫斯。”
作為赫佩爾,她是不知道守墓人叫什么的,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拒絕了守墓人的自我介紹,并一直拒絕到了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但作為夜游神,她卻是知道守墓人叫什么的,因為紅先生將自己的記憶獻給了她。
勞倫斯是波比的家人,他們之間又怎么可能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