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個級別的存在只有同級別的人才能理解吧,也不知道是因為有力量所以才能隨心所欲,還是因為隨心所欲所以才能擁有力量。
想到這的喬雷爾突然看向跟監工一樣一直盯著他的羅,他開始嘲笑他,“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得到oneiece是吧嘖嘖嘖,那你可要好好加油才行,要知道,赫佩爾答應了那個夏洛特玲玲,會幫她湊齊歷史正文的。”
她要帶著她去品嘗沒體驗過的味道,去找她自己找不到的媽媽,去矯正她那走了樣的不屬于自己的萬國夢想。
赫佩爾握住了玲玲全部的,于是她握住了玲玲,將她變成了她棋盤上的車,真的成為了夏洛特的“驅使者”,做到了14年前被佩羅斯佩羅稱之為不可能的事。
但赫佩爾驅使玲玲的時候,也并不是完全從利用的角度出發,她只是覺得明明身為四皇,又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度過了66年,有著上百個親生的孩子,可玲玲卻似乎從來沒有真的作為自己而清醒的活過。
如果她能夠清醒的話如果她沒有生病的話那夏洛特玲玲完全有可能成為另一個赫佩爾,或者說,赫佩爾就像是清醒版的夏洛特玲玲,所以貓頭鷹總能在bi的身上看見下沉后的自己。
而那種微妙的相似與錯位,不僅僅是赫佩爾自己有感覺,玲玲的每一個孩子都有所察覺,所以夏洛特們在面對赫佩爾時,多少都會感到有些復雜。
哦,除了布蕾,布蕾完全感覺不到,她神經大條到完全不像個夏洛特。但這也沒什么不好的,這可是哥哥姐姐們一起努力出的結果夏洛特已經足夠多了,布蕾只要做布蕾就好。
泰佐洛的吉他聲從擺放在鏡世界的電話蟲里傳出,不過因為最外層放下了隔音壁,所以并不會驚擾到鏡子外的人。
那是喬雷爾要開始行動的信號。
“終于到時間了么。”r敲鐘人笑著從靠椅里起身,他先是發動了靶靶果實的能力,將一箱匕首投擲向了當初被標記成靶子的天龍人。
那些閃著寒光的匕首在鏡世界里穿梭,目標明確的向著靶飛射而去。
一瞬間,鮮血四溢。
被扎成篩子的天龍人成為了圣地混亂的開始,在侍衛與c們開始向瑪麗喬亞的內城轉移時,喬雷爾和羅西南迪被羅roo到了走廊的拐角。
于是,瓦史托德小隊的三線作戰行動正式開始。
喬雷爾帶著羅西像散步一樣的行走在那些交錯的走廊里,他對通往王座之間的路熟稔于心。
“啊薩坦大人”
所有路過的侍衛隊伍都在向他行禮,他們正要趕往天龍人被刺殺的地方尋找兇手。
但也不是所有侍衛都在無腦行禮,在路過第三批隊伍之后,終于有侍衛長多問了喬雷爾一句,“您要去哪圣地現在并不安全,請讓我們隨侍在身邊吧。”
“不用。”喬雷爾先是拒絕了他,但又緊接著說道,“不過你們可以前往權力之間,增加那里的守備力量,稍后我也會過去。”
喬雷爾就是故意要讓人發現有兩個薩坦存在,讓他們產生驚疑,然后在兩個薩坦之間選出“真正的薩坦”。
不過在做選擇題之前,他需要先把大家換個地方。
喬雷爾推開王座之間的門,他仰頭看向那個被安置在最高處的虛空王座。
“哈,這種東西,真是可笑啊。”
他腳步不停的邁上臺階,走上了那條絕對不被允許走上去的路。
“聽說你脾氣不太好那正好,我脾氣也不太好。”喬雷爾一腳踩在了那個被稱作是世界中心的椅子上,對著它說起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