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不到赫佩爾嘴里說的那些聲音,也看不到什么夾層里的景象,所以他覺得自己像是個自言自語的瘋子,但他還挺樂在其中的。
“我以前是克魯魯的王儲,要是沒發生那些垃圾事,說不定跟你宣誓的人里還有一個我。”r敲鐘人惡劣的笑了起來,“不過我可不想跟你宣什么破誓,那種東西,除了你以外還有哪個白癡會信啊”
“喂,想出生吧想報復吧那個坐在你身上的人就在這座城里對不對”
喬雷爾不再踩著它,他握住了虛空王座的椅背,“機會只有一次,要么接受夜游神賜予的名字,成為瓦史托德。要么就直接消散在夾層里,跟這把破椅子一起被我摔成粉末。”
因為聽不到回答,所以喬雷爾也根本沒給它做回答的時間。r敲鐘人雙臂用力,將那把被安置在高臺上八百多年的老古董給掄到了墻壁上。
“嘭”
喀喀咔喀嚓
華貴無比的高座在身負唐吉訶德血脈的羅西南迪眼前,被身負克魯魯王族血脈的喬雷爾給掄碎了。
那把王座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上,發出了一聲被隔音壁攔下的巨響。
很難說在安排這次分工時,赫佩爾究竟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思,但就現況來看,這一幕確實是有些詭異有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被命運拋棄的兩個人站在了命運交匯之處,像是某種被錯位的現實。
“他答應了嗎”
“他”
居然直接用了他而不是它
喬雷爾看了眼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羅西南迪,他踩在虛空王座的碎片上,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呢,那東西又不是精靈,咱們看不見的。”
有急促的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那是在發現有兩個薩坦之后前來圍堵他的侍衛們。
“嗯序幕結束了嗎那我也該開始了。”
r敲鐘人將手按在了王座之間的墻壁上,在那些人闖進來之前發動了能力,“飛起來,盤古城。”
因為投擲的目標過于龐大,遠遠的超出了他現階段能夠投擲的體量,所以在超負荷使用能力之后,喬雷爾的身體內部開始出現崩潰,有鮮血從他的嘴角留下。
往常最慣著玫瑰的赫佩爾,在使用他的時候卻不會留情。
喬雷爾隨意的用另一只手抹去了那些紅色,他并不抗拒這種幾乎能要了他命的使用。
王需要他,他便甘之若飴。
更何況這本就是他也想要做的事。
“哈哈哈哈哈飛起來離開紅土大陸不過是些破石頭”喬雷爾大笑著再次增加了能力的輸出量,于是更多的紅色滴落在寶石般的地磚上,像是開出了一小片赤色的花。
“通通給老子滾回地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