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坤在床上躺著聽著動靜,發現奚容并不是去廁所,而是去廚房裝了些熱水,又去了洗澡房。
這么大冷天洗什么澡
肖坤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又不敢起來,心里想著奚容現在一定提著桶,那水桶重,奚容洗胳膊洗腿的,可能要凍壞了。
他心里擔心至極,但奚容這動作來得奇怪,他怕貿然去的話會驚擾到他。
怎么這么愛干凈大半夜的也要洗澡
之前并沒有這樣的,肖坤已經懷疑到自己頭上了,以為是他嫌棄自己,覺得他不干凈所以自己倒是洗澡了。
但又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奚容才上床睡覺。
肖坤一夜無眠,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熬了鹿骨頭粥,又從雞舍里拿出了兩個雞蛋煮著。
天氣冷,今天的鹿肉還很新鮮,趁著新鮮多吃點。
從縣城買來的面粉今天用上了,揉了揉面團,做了白菜鹿肉餃子,中午炒了一盤蒜苗腰花,晚上做了大包飯吃。
剩下的準備腌制兩天做臘肉。
這段時間一直在縣城里進貨賣東西,又有了馬,簡直如虎添翼。
手里攢了已經一百多塊錢了,家里添置了好多東西。
他不知道怎么去進貨,也不太會說話,就偷偷跟在其中一個人后邊去了縣城,自己找到了進貨源。
他知道這些人在這兒賣貨會被抓的。
東村口那些人跟人精似的,心照不宣,肖坤順利進了兩次貨,大家以為他是內行、有后臺,也不說他,而且他力氣大,有一次和人結伴去進貨,他幫人搬東西。
上百里的路搬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賣的東西價格也不貴,米和面有,還有一些村里買不到的零件,不到兩個星期就賺了好幾十塊,加上自己的錢連忙買了匹馬,如此進貨就能進更多了。
但東村口的大哥說在這人要機靈些,不然會吃牢飯,說是什么投機倒把罪。
肖坤對于法律一概不懂,只覺得他兩只腳走了上百里路扛回來的東西,價格也實在,并沒有虧欠人,可他不能被抓,如今是賣的東西更輕便了,不敢多賣,但是已經是賺的盆滿缽滿。
他怕那些東西會惹禍上身,一直不敢放在家里,怕連累了奚容,在地里挖了個地窖藏著東西,聽到信了就去賣。
面粉是上回進貨的面粉,正好派上用場,又做了餃子有做了面條晾著,這一天吃得特別滋潤。
晚上的時候又到了和奚容一起睡覺的時間了。
他的心里隱隱約約有些期待,為了不被奚容嫌棄,他準備仔仔細細洗個澡。
下雪天路滑,缸里的水已經結冰了,屋子里的水并沒有那么多,肖坤一般是洗奚容洗過的水,這樣比較節省。
奚容特別愛干凈,這天晚上耽擱了些,到了十一點多奚容才去洗澡,一洗就是大半個小時。
肖坤仔細一聽,里面沒什么動靜。
他怕奚容滑到了或者是洗太久在里面凍壞了,稍微有點著急,連忙在去洗澡房外敲門。
“容容怎么這么久是不是摔倒了”
奚容沒回應,甚至沒有一點聲音。
那洗澡房的門是木簽拴住的,一般人是推不開的,肖坤一時心急,推的時候稍微用力了點。
他力氣本來就是大,別說個門栓了,就算是門、他要是用力也能一下子推開。
他急急忙忙一推,門久推開了。
奚容胡亂裹著毛巾,還有幾件衣服,眼睛紅紅的蹲在地上。
洗澡房里霧蒙蒙的,奚容像是蒙了一成紗霧似的若隱若現的美麗,眼睛水水潤潤的,仿佛哭過一般,看起來有什么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