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一瞬間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甩開對方的手,但后者卻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一樣,死死反握住了他,無奈之下岑言只能退而求次地去試圖砍斷對方的手臂,可惜時間來不及了。
與師父一號相同的異能在頃刻間發動。
伴隨著血條的飛速下降,岑言視野里出現了類似信號不良時所出現的雪花斑點。
他當機立斷使用了「終焉的胸針」的鎖血效果,將血條險之又險地鎖在了百分之十。
岑言用力甩開師父一號影子的手,這一次成功甩開了,在跟對方順利拉開距離后,他迅速接上「時光長綾」的回檔效果。
一半雪白一半淺金的長綾緩緩浮起,在黑夜里散發出微光,圍繞著岑言開始緩緩轉動,像是時間長河中古老的膠卷一樣,淺金色的部分閃爍著模糊不清的人影,雪白的部分則是一片空白。
岑言在選定跟師父一號的影子見面的那一刻回檔時,余光忽然注意到被他甩開的師父一號影子正扶著樹干口吐鮮血,衣服上也逐漸浸染出靡麗的猩紅,像是回光返照結束了一樣。
岑言
岑言簡直大為震撼,師父一號的影子居然如此敬職敬業,就連本體被刺所受到的重傷也能忍到在成功偷襲他來之后再吐血
什么是合格的刺客啊
這份震撼直到岑言回檔結束,回到了站在挖掘機上面聽見聲音扭頭跟師父一號影子對視的那一刻才緩緩消散。
這一次岑言有了準備,他在靠近時從商城里買了條麻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率先出擊,在師父一號的影子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逃跑時,直接把對方綁在了樹上。
這一次反偷襲成功的岑言終于想起為什么他會覺得之前師父一號影子站在樹底下的場景有些似而非似的熟悉了,原來他在「未來紀元」里第二次觀測到的那一幕就是現在。
如果說之前是似而非似的熟悉,那現在就是場景重現。
被控制住行動的“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注視著眼前的青年,對方果斷的超出他預料,像是早就知道他是影子了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再偽裝也沒有什么必要,不過對方沒有直接殺了他,而是控制住他的這種做法意味著對方想要從他這里得知些什么,或許他可以通過這一點反向得知對方是如何確認他就是影子的。
“費奧多爾”收斂思緒,主動開口,“岑言,您想問我些什么”
岑言想問的問題有很多,只不過他現在最在意的問題果然還是
“費奧多爾”在腦海里猜測出了很多種可能最大的答案,也根據那些答案推測了對方會向他提問的問題,但在對方開口時,他才設身處地地感受到了費奧多爾記憶中的那種難以預料的感覺。
只見眼前的青年在沉思片刻后,認真地問道。
“你這次怎么裝我師父,還穿他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