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
她只見過悟心一次,就是在戰場上他與魔尊天之漠交戰,就那么一眼,足以讓溫淳印象深刻到無法忘懷,并把那種畏懼深深刻在心里。
在她心中無法戰勝的強大魔尊,在這個人的手中,那么輕易敗落。
溫
淳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往后縮在墻角里,死死抱著自己的肚子,宛如瀕死的母羊,喉頭發出絕望悲鳴。
千朝她奔去的動作一下子停下來,她站在窗邊看著溫淳那恨不得縮成一團的動作,仰頭看爹。
悟心將手中端著的藥碗放在床邊的桌上。
“喝藥吧,這是對你身體有益的藥。”
溫淳停止了瑟縮,險些以為自己沒聽清。給她喝藥不殺她嗎
溫淳不知道為什么,但她戰戰兢兢喝了藥后,搞清楚自己好像是被眼前這位大師救下了。
她不明白這個厲害的人物為什么要救自己,就像她也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叫千的小女孩會這么親近自己。
溫淳聽到那孩子喊那位大師叫爹,然后她又跑到床邊喊她爹爹
第一次被千喊爹的時候,溫淳的表情是呆滯的,她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曼妙的身軀和滾圓的肚子。
千也看到了她的動作,其實千也覺得很迷惑。
在溫淳醒來之前,她就發現,自己的“爹哥”變成“媽媽”了
為此,她困惑地拉著大師爹說了很久也沒得到答案。
她用現在的小腦袋想了半天,覺得狗爹可以變大變小,還可以變男變女
剛把人救到這戶農居安置的時候,千還爬到床上,盯著人家看了很久,把腦袋貼在溫淳的胸口,不過不等她伸手去按壓,搞個清楚,就被悟心抱下了床。
所以等到溫淳醒來,千才發現了另一件事。
她的“爹哥”現在還有個大肚子
孩子就一直用瞪得圓溜溜的眼睛看看溫淳的臉,看看她的胸口,再轉到她鼓起的肚子,像個震驚的貓,耳朵都支棱起來,沒人知道她的小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溫淳只知道她在自己旁邊磨蹭一會兒,出去又和那位大師說了一會兒,再回來后,突然喊她娘。
溫淳溫淳又下意識看看自己的肚子,確認自己孩子還沒出生。她為什么突然又被喊娘呢
這種迷惑、忐忑以及畏懼的情緒,很快就被肚子越來越明顯的痛意給沖散。
溫淳躺在床上,用盡全力呼吸,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墊子,指甲穿透墊子抓到底下的稻草。
趴在床邊壓著她被子的孩子又跑出去了,嘴里喊著爹,仔細一聽,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哭腔。
“爹,她在叫,她好痛”
“她應當是要生孩子了。”悟心和千解釋。
而且看樣子馬上就要生了。
腦內翻譯一下狗爹變成媽媽要生孩子了。
千的眼睛又圓起來,她瞅著大師爹,表情有一點震驚說“生孩子,要去醫院。”
悟心差不多能理解孩子的意思,只不過魅妖異于常人的外貌,普通凡人看了她恐怕會恐慌,更無法助她產子。
對于接生,無心佛子這么多年的輪回,確實是頭一遭。
他不會。
并且屋里的產婦一看到他就驚懼害怕,恨不得暈過去,悟心除了送藥都沒進過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