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淳恍惚中感覺自己的肚子吹了氣一樣地長大,她甚至有種自己肚子都被撐破了的感覺,痛到再也忍耐不住大叫起來。
把外面的孩子嚇了一跳。
“她在叫,她好痛。”千重復了一遍,眼看就要哭了。
悟心也是無奈,他在這空無一人的村子里轉一轉,走向某間廢棄的老舊房子。
千在原地抹了半天眼淚,拔腿跟上去,聽到他走進那間房后,屋里傳來一陣響動,好像還有一陣凄慘的吱吱叫聲。
悟心抓住一只肥肥的老鼠,對它說“勞煩你一次。”
千走到舊房子門邊,恰好看見爹帶
出來一個人。
是個胖胖的婦人,腰身肥大,穿一身鼠灰色的衣衫,尖嘴招風耳,一副膽小又惶恐的作態,但滴溜溜轉的眼睛又讓她看起來不那么本分老實。
悟心將她送到溫淳躺著的房間門口,婦人就期期艾艾地鉆了進去。
千亦步亦趨跟在悟心身后,拽著他的衣服問“她幫媽媽生孩子嗎”
“她從哪里來的,我沒看到過她”
那個屋子里怎么會有人冒出來呢
千還要問,驟然被屋內一聲尖叫給嚇得一震,閉上嘴緊挨著悟心的腿。
這痛叫不是來自于孕婦,而是來自于進去幫忙接生的婦人,她撕心裂肺地大叫救命,口中直呼自己被咬了,要死了。
悟心站在門邊說“發生何事”
一臉兇狠的溫淳立即嚇得清醒過來,松開了老鼠婦人的胳膊,在床上瑟瑟。
鼠婦同樣不敢再大聲,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肥厚的胳膊,連聲說沒事、沒事。
散發著光輝的腦袋立在門口,不管是生孩子的還是接生的,都不敢輕舉妄動,好半天才再次聽到溫淳的痛叫。
她痛苦的時間格外漫長,又害怕,連叫也不敢大聲。
千站在門口站累了,坐到大師爹身側。
悟心望著天,天邊竟隱現雷聲。
千突然聽到咚的一聲,探頭去看,見大師爹手里拿了個小木魚,木槌在上面敲,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
槌落下,天上的悶雷也落下。
但是逐漸的,這小小木魚的聲音,蓋過了天上的悶雷聲。
千趴在悟心的膝蓋上看著他敲木魚,木魚聲驟然一停。
悟心看一眼身后的房門,低頭問她“你想敲嗎”
千立刻點頭,開心地接過了那個小木槌在木魚上敲,很顯然,她只把這當做玩具。
“或許你敲起來會更好一點。”悟心撫了一下她的腦袋。
咚、咚、咚
溫淳在痛苦中感覺這規律的聲音停歇了一刻,接著更為快速地響了起來,不像之前那么沉穩,更像她此刻雜亂的心跳。
此時,她肚子里一直安靜的孩子終于有了反應,被吵醒一般在她肚子里動了。
“哎喲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