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方鶴鼎山上結出五彩霓虹,氤氳靈氣從山腹溢出,山上棲息的白鶴感應到靈氣,在山間翩然旋飛。
這動靜引起附近的弟子們注意,紛紛向鶴鼎山張望。
那師姐也顧不得再教訓師弟,聲音欣悅地說道“這動靜,難不成是公西師姐出關了”
云隱仙門這一代的大師姐公西越,在門中倍受追捧,她三年前閉關沖擊分神,前不久成功度過雷劫時,大家就早早期待著她出關,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拖延了這許久。
現在可終于是出關了
“走,我們去恭喜師姐”不少弟子都帶著滿面笑容,前往鶴鼎山。
然而此時的公西越臉上,不見意氣風發的笑容,反而隱隱有些焦慮。
她常年拿劍的手中僵硬地抱著一個嬰孩,女嬰白皙可愛,烏黑的頭發短短地貼在頭皮上。
因為不像正常嬰兒那般出生,只是她用血肉在丹田孕育,所以孩子一出生就仿佛周歲孩童。
尚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的孩子軟軟地窩在她懷里,睜開那雙和她相似的眼睛后就開始哭,公西越實在是拿她沒辦法。
那群前來道賀的師弟師妹才來到鶴鼎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他們的公西師姐腳步匆匆,愁眉緊鎖地御劍離去。
看那方向,是去往靈詔劍仙的昭明宮。
“公西師姐怎么了如此匆忙,像是去尋靈詔劍仙,莫非是修行有什么問題”有人擔憂道。
“剛才公西師姐懷里是不是有個襁褓我似乎聽到了嬰孩的哭聲。”也有人疑惑。
“師弟你看錯了吧,公西師姐才從洞府里閉關出來,哪來的嬰孩呢,哈哈哈”
公西越御劍如電,飛快地沖進靈詔劍仙的昭明宮。
靈詔劍仙荊靈詔性子清冷喜靜,偌大昭明宮中少見人影。公西越踩著滿地凋零的花瓣,闖入荊靈詔休息的寢殿。
她如此隨意,一則她是荊靈詔最疼愛的弟子,幾乎是他一手帶大;二則,兩人還有一重血緣關系。
荊靈詔是她親舅舅,她早逝的生母是荊靈詔唯一的妹妹。
“師父”
荊靈詔察覺她的到來,緩緩睜開眼睛道“何事讓你如此匆忙”
還未說完,公西越就將裹著布的孩子送到了他眼皮底下。
孩子哼唧一路,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兒,現在又要哭了。
“她一直在哭,不知道緣由。”公西越低聲說,她好些年沒在師父面前用這種求助的語氣說話了。
荊靈詔瞧一眼孩子,隨意說道“這孩子長得與你有些相似。”
公西越長得有幾分像他這個舅舅,所以這孩子和他也有些像。
公西越“嗯,這是我的女兒。”
荊靈詔“”
“你說什么”
荊靈詔震驚。
荊靈詔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