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譜前輩七海建人的言傳身教下,芥川龍之介已經完全掌握應該在什么時候拒絕無理要求的絕技,比如現在。
但無論是隨口一說的津島修治還是習慣性拒絕的芥川龍之介都沒能想到,聽到這通對話,反應最為劇烈的居然是垂耳兔的少年同位體。
“不許對太宰先生如此無禮”
與前邊試探性的掙扎相比,芥川龍之介這次的掙扎完全可以說是動了真格。
以一種不惜拗斷自己胳膊也要恢復自由的氣勢從束縛中掙脫出來,黑色禍犬的敵意甚至都不再對著一直緊咬不放的人虎,而是全部向著更年長的自己傾瀉出來。
黑色的利刃裹挾著連空間也一并切碎的呼嘯聲掠過耳邊,面對著聲勢浩大的襲擊,芥川龍之介卻只是從容地扭轉身體,讓紅黑色的刃邊沿著自己身體擦過。
“速度太慢,而且準頭也太差了,”對少年同位體的攻擊做出點評,金牌調解員身后的獸首也探出腦袋,并且覆蓋了一層紅色的火焰。
“如果你想要挑戰在下的話,在下也樂于滿足這個愿望。”
“大言不慚”看起來性格的確比年長的同位體要火爆不少,一看基礎的攻擊無法奏效,芥川龍之介當即變招,紅黑色的異能在空中凝結成巨大的拳頭,對著另一個自己狠狠砸下。
“羅生門業”
“對敵人的判斷也不夠準確。”
異能拳頭直接砸破了房間的墻壁,然而在彌漫的煙塵之間,出現的卻是調解員先生用羅生門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像是蜘蛛一樣倒掛在天花板上的畫面,“你難道完全不經由大腦思考,全部在憑借本能戰斗嗎”
這倒也不能怪港黑的禍犬,縱觀他的成長歷程,的確是憑借著像野獸一樣的本能撕碎敵人成長到如今的程度就連曾經太宰治的教導,也只是做不到就去死的水平,如果說是真正對于戰斗方面的磨練,那都是在一場場和敵人的廝殺當中,依靠本能所習得的。
“我們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異能收起,芥川龍之介卻并沒有落在地面上,而是以羅生門的獸首為錨點,狠狠咬住了少年禍犬身后的書架,直接拉了過來。
“空間斷絕。”
在即將被書架整個壓趴下去的前一秒,芥川龍之介勉強將高度直直貼著天花板的書架與自己隔開。
“所以要做好的心理準備就是,你會的東西,在下也都會。”
然而被擋住的書架卻成為了金牌調解員用來借力的東西,羅生門拉著主人,直接向著在戰斗中咳嗽起來的禍犬飛撲過來。
“甚至于因為年齡或者世界之間的差異,一些你尚未掌握的技能,在下也能夠熟練使用。”
險而又險地在面前也撐開空間屏障,還不等芥川龍之介松一口氣,就看到年長的自己手上戴著一枚燃燒著紅色火焰的戒指,狠狠的一拳砸在被斷開的空間上,那些火焰似乎擁有可以將接觸到的東西變得更加脆弱的特性,原本無形的空間屏障,在這一拳之下被直接砸開。
重于千鈞的一拳落在臉上,少年禍犬被砸得直接倒飛出去,摔到墻上才停了下來,在感受到身體上的劇痛的同時,他聽到年長的自己終于有了微弱感情波動的話。
“站起來,在下的同位體絕不可能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