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痛,芥川龍之介支撐起身體,意識到了同位體與自己之間一個相當巨大的差別。
自己的所有攻擊基本都要依靠異能羅生門來完成,最佳攻擊距離是中遠距離,與強大的異能相比,脆弱的身體讓自己沒有太多近戰能力。
但是年長的同位體不同,無論在哪個距離,對方似乎都有應對的方法。
向側邊滾過一圈躲過襲來的利刃,芥川龍之介還來不及喘息,就努力向上跳起在剛剛他所在的那塊地面上,許多像是春天發芽的草木一樣的利刃從地面上探出一截,下一秒就迅速拔高,如果自己還停留在剛剛的位置,那么現在被串在那些利刃上的就是自己。
不小的戰斗強度帶來的是大量的體力消耗,黑色的禍犬已經需要用異能來支撐身體,彎下腰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如果小時候銀沒有遇見愿意為自己治療的母親,那么自己的身體,很可能就會是這個樣子嗎
短暫的念頭在胸口劃過,對戰斗的認真讓芥川龍之介很快回過神,羅生門沿著手臂一路向下,最終凝結成了一把將手臂整個包裹進去的長刀。
調解員先生將咒力灌注進四肢,讓自己本就不慢的速度又上了一個檔次,徑直沖到少年同位體面前,將異能長刀狠狠揮下。
“羅生門天魔纏鎧”
被逼迫到使用最后手段的地步,紅黑色的異能纏繞全身強行控制住脆弱的身體,禍犬雙手交叉在胸前擋住了雷霆般的一擊。
“終于像點樣子了,”自己的攻擊沒有奏效,可芥川龍之介嘴角卻終于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只是由長刀傳遞過去的力度卻又加重了幾分。
在不同世界的兩只垂耳兔堪比拆家的背景音下,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書上寫下一個改變過去的故事,弗朗西斯手中的筆被捏成兩截,滾落進視線無法到達的角落里。
“原來是這樣嗎”
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在一瞬間被抽離,組合的首領喃喃自語,不再去看那本自己已經為之揮霍了不知多少財產的書。
“那個”沒有插手好友和同位體之間的戰斗,而是觀察著這邊的事態發展的中島敦遲疑地舉起手,語氣里滿是不確定。
“我可以試試嗎”
“誒敦想試試什么”
本來已經打算把書重新收起來,然后將白鯨停泊到橫濱的機場去,聽到同期家孩子的話,莉莉婭愣了愣停下了動作,“是有什么愿望想讓書來實現嗎”
“也不算吧,”白虎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有點孩子氣,“我只是突然想試試這種可能性能不能成立”
“可以呀,”莉莉婭大方地讓開位置,回到甚爾身邊。
因為之前的筆的殘骸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中島敦轉過身,在幸存的書桌筆筒里重新抽出一支翻開書,露出了認認真真的表情,寫下的東西卻很簡單。
因此,我們的手機,可以聯系到原本的世界。
合上筆蓋,白虎面色緊張地找出自己的手機,久違地看到了信號恢復的標志。
“太好了,看起來是成功了。”
打開通訊軟件,已經長成大老虎的敦并沒有優先聯系自己的監護人,而是翻開聯系人列表,找到天內理子的名字,撥通了視頻。
“咦,敦”
視頻很快被接了起來,屏幕那頭的女性所在的環境是金黃的沙灘和一望無際的大海,穿著泳裝的女性語氣滿是疑惑,“出什么事了嗎還是五條有事讓你轉告我”
在背景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金發女性,中島敦記得在自己穿越之前,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