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成功。”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摘下了口罩。腹部比較軟,有較多的重要臟器,且沒有骨骼保護,一旦被刀扎傷,容易引起大出血、腹腔內感染,甚至造成死亡的。廣島和須腹部的刀子刺破了腸道,內出血嚴重。“若是再晚一些送來,即使我們再努力,病人也沒有生還的可能”
“這也是為什么我還沒辦法確定的原因。”大和敢助看向走近的諸伏高明。他們心里都知道,這種情況下,兇手只有可能是一個人,那便是廣島和須。但是有兩點疑惑之處。一是,在之前調查八尾仁之的過程中,他們根本沒有發現有廣島和須這個人的存在。兩個毫無關系的人,在八尾仁之逃離的期間糾纏上,怎么說都有些不可思議。
人的很多行為是跟著情感走的,八尾仁之在躲避公安追捕的期間,不會有人相信他有空閑和其他不相干的人聯系上。在說了,以八尾仁之對他家人的情感來說,對方應該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在短時間內會接受一個陌生人的靠近。
二是廣島和須身上的傷,若八尾仁之是她殺的,為什么她身上還要插上一把差點會要了她命的刀子。
“是不是她殺了八尾仁之,或者,她是怎么殺了八尾仁之,我不清楚。不過我倒是知道她為何會把刀子插進自己的身體。”諸伏高明將手機打開,上面是三川光在路上發給他的電子版報告頁。“廣島和須,和她的高中同學一起合作經營著一家日用品商店,后來生意做大后,公司上市,她就任副社長一職。”前不久因為身為高中同學的社長病故,許多長期和他們公司合作的賓館酒店,都在知道后,不打算繼續續約。這對原本經營平穩的公司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廣島和須在一個月前買了一份巨額保險,這次她手術住院,不出意外的話,可以領到。”
“有一個億。”大和敢助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數字金額,對疑惑之處了然。“目標是騙保的話,她的嫌疑很大。”交還手機,大和敢助盯著諸伏高明,“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弄到這個信息的。”諸伏高明得到的消息似乎每次都比他快一步。
“誒這是我和諸伏警官剛剛去打聽來的。”江戶川柯南立馬解釋。若是被大和敢助繼續深究下去,他很擔心會把三川光的身份揪出來。
諸伏高明看著江戶川柯南在大和敢助面前有些蹩腳地找理由敷衍過去,只要大和敢助不是個傻的,都能看出來,刻意之下的真相。說真的,諸伏高明驚訝與江戶川柯南的演技,不過孩子畢竟還是孩子,在面對已經劃為自己人范圍的人時,所有的演技都變得格外拙劣。是因為心理防線變低了嗎
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對視了一眼,然后轉身走到了另一條走廊的窗口。拿出的手機,打給了還在家中的諸伏玲奈。
“喂,高明嗎怎么了”
諸伏玲奈的聲音傳來,諸伏高明原本嚴肅的臉上稍微緩和了一些,“沒什么事,只是想問一下你和優樹吃晚飯了嗎”
“正在準備。剛剛毛利先生家的小蘭小姐和她的朋友過來了,把另外三個小朋友接走了。還有啊,她提她爸爸說聲抱歉。毛利先生剛到長野就喝醉酒了,所以沒能趕過來幫忙她是對由衣說的啦,我就站在旁邊聽了一下。”三個小朋友被接走后,上原由衣看看時間也離開了。現在只剩諸伏玲奈和優樹在家。
“嗯,早點休息,我應該可以早點回來。”諸伏高明靠著窗框聽著諸伏玲奈的聲音,片刻后,身后又傳來大和敢助喊他的聲音。諸伏高明隨即打斷了她的說話聲,道別后將手機收起。
“廣島和須醒了。”
“這么快”諸伏高明皺眉,大出血加縫合手術。
大和敢助點頭,“醒來,但身體還不能動,醫生說需要靜養。只能說,她的身體自我恢復情況,比一般人要好。”醫生檢查廣島和須的身體時,發現了她身體肌肉曲線十分完美,也就是說,她是個經常運動,且體能很不錯的人。
兩人朝著病房走去,醫院的住院部和手術室并不在一起,他們邊走邊聊大約五分鐘才走到廣島和須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