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原本不讓坐起身的廣島和須,已經坐起來。一個不是警員的西裝男子正站在她的病床旁,舉著手里的黑色文件夾,讓她簽字。
“這”大和敢助看向旁邊的警員。
“是廣島女士的助理,嗯來簽署保險確認書的”站在旁邊的警員看完了全程,同樣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廣島和須剛剛從手術室里推出來,還沒過半小時。
大和敢助走上前,將站在床旁邊的助理先請開,“你好,廣島女士,根據我們現在的調查結果,你有殺人嫌疑,既然醒了麻煩配合我們調查。”
廣島和須接過旁邊秘書遞來的文件,頭都沒有抬,“哦,那警官先生問吧,我配合你們。”
大和敢助揮手示意了跟在身后的警員,拿出筆和紙準備好。“請問案發當時,你為何在天臺。”
“心情不好,上去抽煙。”
站在一旁的助理立刻幫忙把話接下去,“因為社長的離世,讓公司的所有重任都壓在了副社長的身上。所以,副社長她的壓力很大。而且,我們公司最近還碰上了財務”
“石川”廣島和須打斷了助理的話,“之前我是怎么吩咐你的。沒必要和外人提及我們公司的內部情況。”
“是”
大和敢助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第二個問題,麻煩你敘述一下當時的情況,是怎么被捅刀子的。”
“這個啊”當時廣島和須正在頂樓邊吹風邊抽煙,看著遠方思索著心事。突然天臺的門被打開了,沖進來的人,拿著刀子,直直地對著她。第一下廣島和須躲開了,“對方是男人,沒給我第二次機會,刀子插進肚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誰知道,那個男人,把我砍了一刀后,自己跑過去跳樓了。”廣島和須捂住自己被繃帶纏住的傷口。“還真是倒大霉了。”
“天臺的鐵門,只有住戶有門禁卡。你是說對方是自己跑上去的嗎”
“天氣那么熱,萬一我被鎖樓上了,豈不是要被曬死。所以我用了磚塊把鐵門抵著了,那人應該是這樣進來的吧。”廣島和須捂著傷口,整張臉擠在一起,“抱歉,我現在的狀況沒辦法配合你們的調查。等我好了吧,你們可以過幾天再來試試。”說著便要躺下,“石川幫我送送這些警察。”
“你”
諸伏高明拽住了大和敢助,“既然這樣的話,廣島女士還請好好休息,若是想起什么新的線索,麻煩請聯系我們。”只是他們的猜測,沒有直接證據。對方連問話都不配合,他們說得再多也無濟于事。
“抱歉,副社長她最近情緒不太穩定,若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各位警官多多包涵。”姓石川的助理將眾人送出病房。
“你是說廣島女士她情緒不穩定嗎”剛剛是警察的例行問話,江戶川柯南不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