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比到諸伏高明身上,他每解開一些安全繩,大和敢助眼前的場景越來越清晰。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考慮清楚。”諸伏高明松手,安全繩從他身上掉落。大和敢助對他的顧慮諸伏高明不是不知道,只是
警察每一步的選擇都是踩在放棄的邊緣,他有進一步的動作,就必須要放棄一些事情。在化學藥劑爆炸的化工廠中,在化工廠不為人知的地下室中,放棄身上唯一可以保證他自身安全的繩索。諸伏高明知道,這樣的行為無異于把自己的生命推到懸崖的邊緣。若是他不幸出事,對還在等他回家的諸伏玲奈打擊會非常大,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這是理事管給他的線索理事管,那個突然調來,見到他的第一眼是在三川光回到長野的那一天的秘密協議簽訂的房間內。對方傳來的消息很有可能和三川光有關,是公安的信息
他擔心諸伏玲奈,同樣,也擔心三川光
“我沒得選擇,也不需要你來幫我執行選擇。”諸伏高明將地上的安全繩撿起,遞給了大和敢助,“敢助,你拄著拐杖不方便,麻煩在這里稍等我片刻。”
“瘋了我真的是”大和敢助扶額搖頭,私心讓他要攔下諸伏高明,但身上的職責告訴他不可以。唉
諸伏高明點頭,然后轉身,拿著手電筒繼續往里走。
大概走了三分鐘,通道到頭了,諸伏高明停下腳步,仔細地搜索著,最后在最下方的靠右側的墻壁上找到了嵌入門。和之前一樣的開門方式,但只有前面一半大小的門,讓諸伏高明在門外停留了片刻,手電筒照射進去,全是黑暗。
諸伏高明清了清嗓子,“里面有人嗎我是長野縣警察本部的警察,目前我們搜救到這里,聽到有敲擊聲,若是若是有人,麻煩給予回應。”理事管所說的讓火勢大起來,諸伏高明一直記得。
讓火勢大起來,大的不是真正燒起來的火焰,而是他們救火的范圍,將一切目的都隱藏在救援之下
“咳咳咳咳”
咳嗽聲
諸伏高明放低身體,鉆進去,再次直起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里面的空間其實挺大的。
就在他打算抬腳的一瞬間,右腳腕被一雙手抓住。手電筒的光芒一晃而過,落在地上的人身上。
深黑色的水泥地,一攤一攤液體,不知道是滲出的地下水,還是倒在地上的人流出的鮮血。地上的人滿身淤泥,衣服已經分不清原本的顏色,唯一暴露在外面的手與臉,未擦掉的血跡上又流出新的鮮紅的血液,整張臉已經看不出是什么樣子了。
“出去”
只是一聲,諸伏高明猛地蹲下身體,沒來由的慌了起來。手摸過亂糟糟的頭發,在手電筒的燈光下,諸伏高明難以相信這竟然是他那個已經去了東京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