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冒出了頭來,誘惑她“只要和系統簽訂契約,修為突飛猛進指日可待。”
她好久才回過神來來,問這只心魔“怎么個指日可待法”
系統按照修真界天才的標準“百歲金丹”
她點頭。
系統當時以為她信了,大喜。
直到
她十八歲金丹渡劫成功,成為昆侖劍宗千百年來最年輕的金丹修士。
朝今歲對自己的心魔輕描淡寫“提前了八十二年呢。”
系統
系統開始許諾她成為人人愛戴的萬人迷,不僅要武力碾壓,還要用人格魅力征服所有人,坐穩少宗主之位。
她小小年紀就成為少宗主,本來就難以服眾,而且越長越大,一個缺點就暴露了出來
她的外表過于出色了。
小時候是個肉嘟嘟的雪團子,再大一點長開后,是萬里挑一的美人,不僅得到師弟師兄們的芳心,在外也時常遇見不要命的狂蜂浪蝶,引出很多麻煩。
師門里師姐妹們也對她頗有微詞。
系統終于發現有宿主解決不了的問題
立馬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表示自己可以
朝今歲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陷入了深思。
于是,她開始不再見人就笑,伴隨著在劍道上一日千里的修為和造詣,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此一年四季只穿男女不分的宗門服飾,眉目冷峻,顯示出十幾歲時的清冷,竟美得有種雌雄莫辯的意味。
果然,男修士們的追求開始收斂。
她得到了師姐師妹們的芳心。
系統
系統逐漸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不過,問題不大。
因為朝今歲十五歲那年,父親把朝小涂帶了回來。
朝小涂比她小一歲,長相清秀,笑起來有一對梨渦,從殿外撲進了朝太初的身上。
朝小涂和她有幾分相似,卻遠不如她的容色驚人。
朝今歲很像早逝的母親,一雙冷淡又過于妍麗的杏眼,顯得精致無比。
朝小涂資質尚佳,但是絕對襯不上天才,只能算得中上;根骨更是平平無奇,但任性妄為,大膽又活潑,很討朝太初喜歡。
她以為朝太初對兒女,都不過是“馴狼式”的威嚴和歷練,摔打得渾身是傷,也不過在旁邊冷眼旁觀,她是這樣、哥哥朝照月也是這樣。
直到她看見了朝小涂。
為了朝小涂手心割開的一道傷口,父親將昆侖至寶奉上。
她站在殿外安靜地看著。
只是在昆侖至寶那個瓶子被端上來的時候,視線停留了一瞬。
因為是她將至寶護送回宗,手上至今停留著當時殘留的一道灼燒的疤。
朝小涂好奇地看了外面一眼,問朝太初,“外面的人是誰”
她聽見了朝太初輕描淡寫
“不過是凡人所生的一對卑賤之子。”
她覺得手心疤開始疼了。
系統的也沒有出聲。
她攏了攏袖子,面無表情地離開。
她終于知道,她和朝照月的母親,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沒有半分靈根,靠著丹藥多活了些時日,卻在生下了她之后,撒手人寰。
朝太初自然不會將一屆凡人女子看在眼里,凡人于修士而言,如同螻蟻。
就連孩子也似乎因為不夠高貴的母親,成為了地上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