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我拿去喂蛇了。”
“我的蛇說味道很差。”
這是什么大膽狂徒的發言
這大概是太玄無極歷史上,第一個對自己犯罪過程侃侃而談的兇手。
而且態度也太囂張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她微笑,仿佛看見了一個變態殺人犯,齊齊后退一步。
圍在尊上周圍的眾魔則肅然起敬。
朝小涂臉上的得意漸漸消失得一干二凈,她不可置信道,“你還有臉說你還有臉認”
她本來應該很高興朝今歲認罪的,但是她的態度也太奇怪、太囂張了,讓朝小涂的快樂銳減,甚至產生了一種茫然。
朝今歲還表揚她了“是我殺的,你的證據挺完整的。”
這下子連萍姑姑和其他長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朝小涂沒有得到一絲打壓敵人的快樂,反而有種上不下去又下不來的憋屈感,就算朝今歲今日真的被殺了,她感覺自己也會被哽得晚上睡不著覺。
朝小涂“萍長老,她都認罪了快把她拿下”
一直旁聽的師春秋也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們。
萍姑姑立馬道“既然如此,那就”
朝今歲“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萍姑姑“你已經認罪,還有什么事要說”
她又是面色淡然地說出讓人驚掉下巴的一句話“我要為十年前合歡宗滅門一案犯案。”
這事兒怎么和合歡宗一案扯上關系了
周圍人一頭霧水。
朝小涂立馬反唇相譏“那有什么好講的,不就是魔族所為修真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萍姑姑也當機立斷
“此事與本案無關,若是有冤情,下次再審。”
這是不愿意讓她再說下去,就要將她今日按死在此地的意思。
萍姑姑和師春秋多年斷案,早就千年的狐貍,朝小涂沒看出來,他們卻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隱約猜到到了朝今歲想要做什么,對視一眼,幾乎是十分默契地做出了決定絕對不能讓她說下去
“先將她拿下此案就此了結”
然而,還不等太玄無極有所動作,也不等對面屋頂的魔頭動作
朝今歲直接足尖一點,身如一片秋葉飄出了包圍圈。
她直接跳上了外面人群當中的那個巨大的石獬豸,在人群的一片驚呼聲當中,站在了其上。
在師春秋和萍姑姑等人又驚又怒地沖出來的時候,朝今歲已經反手,掏出了一顆記憶珠。
各種聲音戛然而止。
人群像是消音了
因為那顆留影珠里,已經出現了紫夫人猙獰的面孔。
里面的朝今歲問道“紫夫人,十年前合歡宗滅門之事,你知道么”
紫夫人那極為有穿透力的、非常讓人毛骨悚然的柔和嗓音響起
“我當然知道,還是我親自去的”
留引珠戛然而止。
兩句話,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丟了一塊巨石。
師春秋面色大變,萍姑姑駐足,面色也非常難看,他們都知道完了。
她已經搶占了先機。
朝今歲根本就沒有想要和朝小涂玩什么文字游戲,更加沒想過自證清白
“自證清白”,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
事。
太玄無極當初的這個規定,其實就是一個大坑
想要誣陷一個人做了壞事很簡單,但是要證明自己沒有做過,卻千難萬難。
所以太玄無極,總是正確、從未誤判。
她根本不會這個落進“自證清白”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