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春秋一愣,立馬急匆匆地走掉了。
暖閣里。
靈韻問“真的能找到么”
紅娘翻了個嬌俏的白眼“都死了幾十年了,投胎都能投第二輪了,當然找不到。”
靈韻一頭霧水“那為什么”
紅娘“因為你們少宗主看不得人被折磨死。”
紅娘“你想想看,那個師春秋多疼他孫女,現在知道親外孫被奪舍,朝小涂能這么輕松的死掉你們人修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比我們魔族少。”
靈韻“什么,你是魔族”
朝今歲“紅娘,你想多了。”
朝今歲“我只是想讓她死得快一點。”
紅娘咦
她突然間對她刮目相看
等到人走了,紅娘探頭
“說實話,我覺得你的少宗主,有時候比我們魔尊還可怕。”
魔尊殺人見血,這劍修殺人,用軟刀子啊。
靈韻“什么你還是魔尊的人”
紅娘“”
這孩子是不是傻
朝今歲回了臥室,手里還拿著那只記憶珠。
這種記憶珠十分昂貴,她手里的這些,也是從昆侖劍宗當中帶出來的。
它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記憶給抽出來,注入其中。記憶越清楚,里面的畫面就越生動;如果本人也記不清了,那里面的畫面就極為模糊;若是直接是編造的記憶,畫面只會出現一片空白。
而這顆記憶珠里面,只有非常模糊的畫面,只有一只小小的,關在籠子里的小魔頭。
她知道,那是小魔頭最不堪的過去。
血淋淋的瘡疤,不需要任何人去揭開;苦難的童年,更加不需要任何人去評判。
所以,那些過去,天地間,只有她和燕雪衣知道就足夠了。
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碰到這只記憶珠,它就在靈氣的作用下化成了萬千的碎片,消失在了空氣里。
她一轉身,就看見了一只悄悄溜走的小眼睛
“小眼睛,你把事情告訴他了是不是”
小眼睛原地扭了一下,直挺挺一躺,黃豆小眼一閉,企圖裝死。
朝今歲伸手抓起了小眼睛,這奸細蛇根本不敢吭聲。
都多少年了,沒人敢這樣說魔尊了,偏偏朝小涂不知死活,還想要揭人的瘡疤,小眼睛都懷疑朝小涂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或者她根本不認識魔尊是誰,可是朝小涂明明知道
那只有一個可能她腦子進水了。
小眼睛作為本命靈獸,當然去告狀了。
朝今歲把小眼睛放在了手腕上,也沒追究了,只是道“他現在在哪里,帶著我去找他。”
小眼睛老老實實地嘶嘶了兩聲。
魔族在太玄城自然有落腳點,實際上這個落腳點還非常豪華且霸道至極因為魔尊直接搶了太玄無極的拍賣行。
太玄無極倒是想要有人給他們主持主持公道,但是他們連誰搶的都不
知道,只知道此人非常之囂張,直接在外設了個結界,太玄無極派去的三波人都有去無回,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群狂徒囂張。
他們甚至不敢把此事聲張出去,畢竟實在是丟人。太玄無極這幾日丟的人已經足夠多了,哪里愿意讓自己再制造幾個笑料呢
小眼睛直接引著朝今歲穿過眾魔詭異的視線,來到了拍賣行的地下室。
她走過長長的走廊,敲了敲門
“燕燕”
在很久很久之前。
小時候的小魔頭,生活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奴隸場。
像是小魔頭這樣的魔族奴隸,一年不知道要出現多少個,都是一些留在修真界的魔族遺孤、或者混血。
他們也許會在角落里無聲無息地死去,而活下來的,會被抓到角斗場里,不停地搏斗來給人取樂,然后被賣掉。
這就是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