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僵硬,滾燙的吻落在唇上,呼吸貼得又那么近。
她以為平靜的表象,最后掩耳盜鈴的,只有她一個。
他將她給摟進了懷里,睡在了她的旁邊,像是一只兇獸收起來了爪牙,安靜地靠在了馴獸人的身邊,陷入了睡眠。
他的氣息無處不在。
她渾身僵硬,好一會兒感覺到他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松懈下來。
他的懷抱溫暖至極,極為高大的身體一撈就把她撈進了懷里,剛剛好像是可以嵌合一般。
魔界的氣候陰冷潮濕,尤其是夜晚,有種入骨的寒意。
她突然間覺得被他抱著入睡,有些溫暖,好像他在,于是整座房間也是暖烘烘的。
許久之后,她睜開了眼睛,突然間想,要不直接問問他算了。
“燕燕。”
大魔頭幾乎是立刻就睜開了眼睛,下巴擱在她腦袋上,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但是話一出口,她突然間又不知道該怎么問了。
怎么問
我現在捅你一劍,你有什么感覺
我從前捅你一劍,你會記仇么
我未來捅你一劍,你會原諒我么
這問出來感覺怪怪的,問好了,像是什么即將殺妻證道的渣男發言;
問不好,又像是對這魔頭心懷恨意許久,日夜都想捅他。
他聽見她叫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搖了搖她。
她話已經說出口,現在卻突然間問不下去了,只好隨便扯了個理由問
“你為什么偷親我”
大魔頭“”
她原來醒著么
他微微一僵。
但是立馬,魔族靈活的節操和底線就發揮了作用。
此魔只不過僵硬了一瞬間,丹鳳眼一瞇,氣勢立馬就上來了,無恥地開始翻舊賬
“怎么,只允許你輕薄本座,不允許本座親你”
她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答道“可是上次”
魔“是上次,還有上上次,你親了本座多少次,你數得清么”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誰沒事去數這個
這魔頭淡淡道“十次吧。”
他怎么還真的數了
她立馬反駁“不對,哪有十次那么多”
此魔低頭看她“四舍五入。”
歲
歲“可那時我中了情蠱,不是有意要輕薄你。”
這魔頭好整以暇,一雙丹鳳眼打量著她,嗤笑一聲
“不是有意的那你輕薄了么”
歲“”
他漂亮的丹鳳眼一瞇,剛剛被她抓到偷親的心虛再也不見,立馬氣勢驚人,開始乘勝追擊“親都親了,睡也睡了,本座的清白也沒了。”
“不過是親你一口,親你一口怎么了你可是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