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平已經準備好了傷藥,還送了些吃食過來,空曠的斗獸場,一下子就剩下了兩個人。
他拆了繃帶,她才知道他這段時間把自己折騰得有多么狼狽。
她只覺得鼻尖有些酸澀。
就為了跑過來和她說我不會傷害你么
就為了可以大膽地親她么
他一直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久久不說話,在永夜燭的火光中,發現她神色有些不對勁。
大魔頭立馬手足無措起來。
他說“都是小傷,沒事的。”
“我不是瞞著你,不過是快要成功了,沒必要叫你擔心。”
他見她笑了笑,松了一口氣。
她突然間問“就這么喜歡么”
她是一個情感很淡薄的人,永遠不會像他一樣情感炙烈如火。
她從前甚至以為自己會走無情道。
她很小就承擔起了很多的責任,太早學會了審時度勢、人情交往,于是和人相處,也永遠是淡淡的,像是隔了一層。
她年少成名,長得好看,身邊從不缺乏愛慕者,諸如夙流云之流,她就算是聽了他們的表白,也只覺得哦,聽完就可以練劍去了。
她從未想過和誰在一起,在同齡人風花雪月之時,她在為昆侖殫精竭慮,哪還有心思想其他
但在這團烈火面前,她感覺到了被灼燒的滾燙。
燙得她心尖發顫,再也不能淡定回頭去練劍。
對面的大魔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間湊了過來。
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掠奪性,這只戰斗后的兇獸一笑,露出了兩顆犬齒
“是啊,就這么喜歡。”
他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想要逗她笑。
她突然間說
“燕燕,我負責。”
他猛地頓住了,一雙丹鳳眼微微一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一會兒,這只魔一字一句地問“你說什么”
“我說,我會對你負責。”
她不想要再逃避下去,在他努力地朝她走來之時,她不想再退后。
“不過,要等一個月后。”
她始終不知道要怎么和他開口,既然如此,就不如等到一個月后,補魂之時,他會知道前世的那件事。
等到他親眼所見,再做決定也不遲。
她這么想著,也有點開始緊張了起來。
她不知道這魔頭會是個什么反應
但是下一秒,她被人直接給一把抱了起來,大魔頭個子高、長得又高,直接就這么抱著她猛地轉了好幾圈。
她抱住了他的腦袋,一邊被他抱著轉圈,一遍忍不住叫道“燕燕,一個月一個月”
他就差把她拋起來在半空中掂幾下了
漂亮的魔頭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一個月還要等什么一個月本座現在就可以”
她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不行,要一個月。”
她很認真的說,“等一個月后,你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屆時,不管恨她還是如何,她都接受。
漂亮的魔頭嘴角瘋狂上揚,但還是不滿道
“這算什么試用期”
她也忍不住笑了“就當做是試用期。”
漂亮的魔頭突然間狐疑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座很可憐,對本座心生憐惜才同意的”
她“”
什么叫做對他心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