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么
漂亮的魔頭面色一下子陰晴不定起來,越想越狐疑
“本座不過是受了些小傷”
她伸手按了按那魔的肩頭,他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連忙抓住了她手,抓進了手心里,心想真狠心
“你若是可憐本座才和本座在一起”
她打斷了這魔頭的奇思妙想,認真道
“燕燕,我可憐你,可以給你靈石。”
青年一頓,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他就這么專注看著她,一邊看,一邊笑,像是看不夠似的。
她懷疑他根本沒有把一個月的約定放在心里,剛剛想要提醒他“燕燕你還記得一個”
下一秒,她就直接被這魔頭在懷里拋了拋,他看起來非常想把她拋高點的,但是好歹記得她是個人族,不是他們瘋起來不管不顧的魔族,于是戀戀不舍地松了手。
他笑道“抱緊了,本座帶你去喝酒。”
他不肯放她下來,就像是抱住了什么珍寶就不肯撒手似的,直接抱著她出了房門。
她拍拍他“燕燕,你松開我”
他笑“不松”
這魔族惡劣起來就像是個大混混,還惡作劇似的把她往上拋。
她不得不抱緊了他,他就發出了惡劣的笑聲,還抱著她轉了兩圈。
魔界的賭場日夜不休,現在仍然熱鬧無比,到處都是在喝酒的魔族,大笑聲此起彼伏,熱鬧又歡悅。
他說帶她來喝酒,就是真的喝酒的
魔界的酒是用酒甕裝的,一上來就是一股濃郁的酒香。
這種酒釀造過程簡單,卻十分的辛辣。
他盯著她好一會兒。
他不知道她說的“一個月”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她發現自己的企圖后,意識到他的勢在必得,所以甩出了個誘餌先吊著他,屆時想要擺脫他還是別有什么打算,打算一個月之后要了他的命,或者有別的企圖
但魔族都是伺機而動的蛇,一旦住了機會,就會死死咬住獵物,絕不松口。
管她什么誘餌,咬了再說
若是從未得到過,他還有可能放手;但是現在
他想指望一個月就打發了他,做她的春秋大夢呢
他的丹鳳眼惡劣地瞇了起來,像是一只懶洋洋的野獸,他突然間說
“歲歲,我們魔界可不是這么喝酒的。”
她把酒杯放下,面露疑惑“那魔界,是怎么喝酒的”
大魔頭低頭喝了一口酒,突然間靠近了她,然后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猛地吻了上去。
天旋地轉,烈酒入喉。
魔界辛辣的酒在唇齒間融化,又在兇猛的攻城略地當中渡入腹中。
吻得兇猛又熱情,簡直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
一口酒盡了。
她被這烈酒嗆得開始咳嗽,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她才剛剛緩過來,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鐵一般的手猛地托住了她柔軟的臀,將她抵在了墻壁上,熾熱至極的體溫,掠奪性極強的眼神鎖定著她。
她抓住了他的魔角,要把他稍微推開一些。
這魔頭單手托住她,一只手舉起了酒甕灌了一口酒,再次吻了上來,這一口酒辛辣至極,被兩人盡數吞了下去。
她抓住了他的魔角,他炙熱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臀,越吻越深入。
酒精在鼓噪,氣溫在升高,周圍熱情的尖叫刺激著人的耳膜。
許久之后,他才松開她,氣息滾燙地在她耳側輕喘著。
他的一雙丹鳳眼無比瀲滟又充滿了攻擊性,像是某種美麗又有毒的花,掀起了長長的睫毛看著她,漂亮的魔頭眼尾有一抹顯得格外糜麗的緋紅,聲音沙啞至極
“魔界的酒,是這么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