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舍不得她。
燕雪衣發現,這些人似乎從不意外魔神的兇殘,而且他們似乎都認為魔神是沒有理智的,根本沒想過拿什么理由去說服他,似乎“魔神”一聽到“天道”兩個字,就會發瘋似的去殺人。
斬七情六欲是真的、也是必然的。
他的耳邊傳來了許多的嘈雜之聲。
但是燕雪衣給自己套上了一重新的鎖鏈。
朝今歲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時,笑容卻漸漸地消失了。
他想要永恒。
天道,是天道。
“天道”
大魔頭蹙眉,“可本座裝不出來對你深惡痛絕。”
在這股強大到無以復加的殺戮開始膨脹到一個極限的時候,數座魔神的神像猛地齊齊睜開了眼睛,如同一瞬間活了過來。
魔神平靜地開口閉嘴。
魔神那雙赤金色的眼睛睜開,毫無感情。
魔尊立馬變臉,臉都黑了。
他轉過了頭。
而那些聲音,全都變成了“殺”“殺”“殺”重新填充了神空空蕩蕩的瞳孔和心臟。
魔“有啊。”
息壤今日全部進入了下一場,排名在結束之時,已經入圍了前八
這天夜里,等到她進入識海練劍去后,燕雪衣坐在了她的面前,等待著血祭的降臨。
他不想要這在人間如此短暫的廝守,那太短了。
但是還不夠。
燕雪衣很清楚自己進入魔神的狀態后是什么樣子,他的心態和人、魔都有著天差地別,簡直就是個變態。
話音落下,大家一齊笑了起來。
這只魔的演技極差,讓他裝,不如讓他一巴掌把人拍死來得比較快。
大魔頭“她在哪兒”
布下這個局的人,利用的是魔神的“本能”,血祭時魔神充滿殺欲的狀態,會有些接近魔神歸位后時的模樣。
這讓他扼腕不已。
天道也該拍死;
因為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懶洋洋的還帶著嘲諷的笑意
他本可以接受萬年的黑暗,但是他現在坐在黑暗里,看著那個正在盤膝打坐,面色柔和的少女,就覺得,僅僅想想“沒有她的陪伴”,他就覺得受不了。
終于,他自暴自棄了地意識到他是燕燕,燕燕就是他。
他是神,他平等地覺得所有活物都該死。
血祭的該拍死;
他懷疑她在試探他,語氣十分義正詞嚴。
他在血祭的狀態下,僅僅只能附身在這座神像上,所以他就留了一絲的神識,跟在了那個唯一活下來的人身上,這樣就可以借著那中年男人的眼睛,看見外面的情況。
然而每朝著她那邊走一步,腦子里的聲音就會響起。
歲“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歲“你要不答應他們試試”
魔“你們自盡吧。”
設下血祭這個局的人,其實算得很準,精準揣摩到了魔神是個怎么樣的神明。
他很貪戀她的存在。
魔神察覺到了“燕燕”的想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放縱了這一切的發生。
她其實早就被驚動了。
朝今歲“假裝,放長線,釣大魚。”
他一動,魔氣就會將他的心臟炸得粉碎。
他睜開眼,視野就變得非常奇怪,他能夠看見所有祭壇的模樣,能夠看見下面所有人的人。好像真的變成了九天之上的神,能夠通過自己的所有神像,看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