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人連滾帶爬,滾出了祭壇,朝著外面跑去。
下面的人激動道“她就在這玉劍山”
老子就說自己怎么拍這群人都拍不完,原來你們這群鱉孫整了四十九個祭壇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小院落。
山壁之上,有一排排整齊的山洞,每個山洞里,都設置了祭壇,無數人穿行其中,匆匆地朝著那些山洞中的祭壇里跑去。
但是他轉念一想,不對,魔神歸位后,的確是條瘋狗來著的。
他還維持著剛剛要掐死她的動作
于是燕雪衣也就看見,這是一座山,大概是玉劍山附近的某個山頭。
她總覺得,魔神和燕燕,似乎在利用血祭這件事,正在完成一種很微妙的融合。
他們人不多,全靠淘汰的人多,一個人計兩分,光是朝今歲一個人,就給息壤刷了二百多分。
魔神心中一慌。
魔神的瞳孔一片空洞,什么都沒有,只是繼續朝著她走去。
那個燕燕在心底里說了什么。
當血祭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就是博弈的開始。
下面的人小心翼翼道“神,您有沒有想要的祭品”
魔神但是還是有點慌。
魔神的腳步一頓。
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地點,不同一批人,用著同樣的話進行血祭。
在一片火光沖天當中,那神像赤金色的瞳孔里,再也不能恢復從前的平靜無波。
還沒有等到燕雪衣看清楚,突然間,無數的祭壇就猛地點起了火
“砰”“砰”“砰”的爆炸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在魔神狀態下,他更加不會偏向任何一方。
歲“對,就是這個表情。”
幾十個祭壇一同啟動,帶來的血煞之氣幾乎要沖破天際
他睜開眼,對上了她的眼睛。
魔神發現,除了記得殺戮之外,他還死死記住了另外一件事他是燕燕。
魔神只會覺得疼,但是已經徹底喪失了愛人的能力。再洶涌、澎湃的感情,留給魔神的,只是一個“有些痛”的印象。
變成魔神之后,周圍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是螻蟻,除了殺欲,不會有其他的情緒。
燕雪衣很貪心,僅僅是如此,還不夠,他是真的想要在歸位后,還清晰記得自己愛著她。
與其說這是被迫入局,不如說,魔神和“燕燕”,在做一次演練。
“燕燕”成功了,在血祭這樣近乎回歸神位的狀態下,還死死記得她。
燕雪衣最忌憚作為魔神的自己的一點就是
前世的“燕燕”在魔神歸位后,留下了一個很深的烙印。
朝今歲“還記得無涯么”
“夜里風大,涼。”
朝照月吃晚飯的時候還很郁悶
“我也想讓他們一起上,不知道是哪個兔崽子傳了出去,說是息壤宗這是專門在第一關刷分的,不要上去送人頭。”
歲“假裝在祭壇上蘇醒,同意去殺掉我。”
神,有了私心,有了偏向。
燕雪衣瞇起了鳳眼,他懶洋洋道“屆時我們找個地方避開人群便是。”
歲“說天道的時候,就把天道想象成無涯。”
是夜,小院里歡聲笑語,十分熱鬧。
他就是那個一言不合就要殉情的戀愛腦。
所以后來,朝照月等了半天,半個鳥人都沒有。
魔神的任務是在世界瀕臨混亂之時滅世,在完成任務之前,他不會隨便弄死自己的。
他抬手把人給都拍死了,就留下了一個男人出去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