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臥底不解,“你好像很希望我留在afia”
“是啊。”
“為什么”
“太宰挺喜歡你的。”
“”等了半晌才發現沒有下文安室透,“就因為這個”
“我覺得足夠了。”
“”
沐浴在安室透無語的視線里,神代清和斟酌著語言,“這么說吧,太宰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安室透贊同地點點頭。
公安臥底不甘心地想,這樣的未成年天才怎么會跑到afia去的
對神代清和他也有類似的不平。
“當人們在說出天才這個詞時,就本能地認定了他她和我們不一樣,這實質上是一種異化,是將天才剔除出群體的行為。”神代清和漠然道,“有的天才能夠不在意旁人的評價,自始至終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有的天才不能。”
“太宰是后者。”
神代清和這般說著,聲音變得柔和而清朗,如山澗泉水潺潺,“他天生敏銳,能察覺到哪怕是圣人內心的黑暗面,并為之深陷囹圄,能理解他的人屈指可數,甚至能給他正向影響的存在都少之又少”
“安室前輩,你正是其中之一。”
“你在制造適合他的群體”
“是啊。”
安室透沉默了很久,低低道,“你和太宰”
“就像是前輩你和綠川君那樣。”
是嗎。
是這樣的感情嗎。
從神代清和的話里得到某種額外的信息,安室透想問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和hiro的真名和過往,又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問的必要,已經是這樣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義
仿佛被某種沉甸甸的、似是悵然又似是沉冷的無形之物環繞,公安臥底有些意興闌珊,他似乎直到現在,才窺探到一絲太宰治的內心世界。
天才啊。
他運轉滯澀的大腦,“如果太宰君知道你和我說這些”
神代清和云淡風清,“無所謂,我會簽不平等條約。”
安室透“”
呵呵。
多少代入今后角色的公安臥底假裝沒有聽見未來上司這平靜且慫的回答,不太有把握的保證,“我會盡量不讓太宰君看出來的。”
“嗯。”神代清和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偏頭打量窗外的風景。
車內維持著安靜。
良久。
白色馬自達進入橫濱。
神代清和看著窗外牽手的情侶,談興上涌、興致勃勃地說
“安室前輩生日在幾月今年你也30了吧,再不抓緊時間談個戀愛就要討不到老婆了,剛好在afia方便物色觀念和能力都適配的異性,不喜歡黑手黨的話,我們和軍警特務科武裝偵探社也經常往來”
“停。”
安室飆車一流透面無表情,“安全乘車,不要和司機聊天。”
神代清和“”
這話你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