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厚度也是成為大人物的必備要素之一。
“oooo”
強勁的音樂奏響,表演即將開場
有青春可愛的少年少女在發選票,k結果是由觀眾投票決定的。
按照約定俗成的規則,地下偶像團體分別在小舞臺上表演,視參與團體多寡每局淘汰末位或末兩位,最終由觀眾推舉出的冠軍,會在中央大舞臺上加演,而冠軍也是最容易被經紀公司看中的。
“好幸運今天有k耶”
“暑假人多嘛,我上個月每周末來都沒等到”
四人組混在嘰嘰喳喳的觀眾群中,跟著聽過了搖滾、抒情、搞怪等各種曲風,看過了宅舞、街舞、體操舞等各種舞蹈
綠川光無語地看著豆皮壽司被人摸走了兩個,舞臺前實在擁擠,他看到了手,但沒把手跟具體的人對上號,只能更緊地抱住了夜宵。
降谷零:“是個學生。”
他隨口道,“我還以為橫濱治安不錯。”
“還好吧。”
綠川光換了個姿勢保護還沒吃完的夜宵,“這里離afia大樓挺近的,一般不會出什么大事。”
相當于在警署旁邊嗎
降谷零這般想著,本想抓住時機問這個世界的hiro知不知道神代清和的身份,又遲疑著不愿破壞這只在夢中才會出現的、和幼馴染同游的場景,終究還是將那些不必要的思考暫時扔出了腦海。
冠軍是他們投票的一個搖滾樂隊。
現場表演果然還是搖滾更能帶起氣氛。
“安可”
“安可”
“安可”
轉移到大舞臺的冠軍團隊按慣例需要至少再表演一次,卻遲遲沒有從后臺出來,觀眾的熱情逐漸有些抑制不住
降谷零:“出事了”
綠川光喃喃,“這可是在afia總部旁邊”
太宰治涼涼道:“萬一有米花來客呢”
神代清和已率先往后臺走去。
他們在后臺,遇到了毛利蘭和
工藤新一。
沒錯。
不是江戶川柯南,是高中生模樣的工藤新一。
背景是正掐著貝斯手脖子,情緒激動眼睛充血的主唱,和一干慌亂無措的樂隊成員。
神代清和:“”
很好。又是你。
工藤新一:“”
損友是不是又在往我頭上扣鍋
空手道女健將和她的掛件男友在此,不需要四人組出手,在一番兵荒馬亂后,脖頸青紫的貝斯手被救下。
主唱眼里的血絲更多,踉蹌著道:“原來你們都站在他那邊。”
主唱抬手,手中冒出了藍紫色、半人高的電流,望之可怖,“那就不要怪我”
銀光一閃。
主唱秒速倒下。
神代清和慢悠悠理了理袖口。
他的麻醉針已經進化到不止能從手表發出,那樣太顯眼,魏爾倫失控那天他如果還只有原始版本的手表型麻醉針,不可能射中果戈里。
等下。
無視樂隊的混亂,神代清和看向降谷零。
太宰治也看向降谷零。
“”
降谷零臉帶迷茫地看著綠川光,“那是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