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時間回到6月20日。
太宰治生日的第二天。
居酒屋的包間里,種田山頭火根本沒在異能許可證上花半點時間,他先將這張或許很重要又或許只是個形式的牌照給了神代清和,隨即端起酒杯,平心靜氣地問:“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電話里肯定漏了不少。”
魏爾倫化龍的動靜不是那么容易掩蓋的。
負責監察和管理全國異能力者的特務科里、監測異能能量的儀器,發出了自異能大戰后最為恐怖的警報,那不斷飆高的能量簡直能將這座城市撕裂。
雖然很快消失,但種田山頭火不可能不重視。
就在他打算派人前往能量中心探個明白的時候,他收到了神代清和的郵件,說不要輕舉妄動,稍后會來電。
凌晨的電話里,神代清和告知這是由原活躍在世界陰影處的“暗殺王”、現回歸法國政府的超越者保爾魏爾倫鬧出來的動靜,而這位偷渡進入橫濱的超越者之所以鬧出這樣大的動靜,是因為中了軍方某神秘人士的暗算
他這成長得愈發龐然的心腹部下說,自己就在現場,并給出了一個極其詳盡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版本。
種田山頭火是知道中原中也的存在的。
以此為前提,當他知曉保爾魏爾倫將中原中也視為親弟弟,這次偷渡橫濱就是為了給弟弟過18歲生日、順便再給神代清和跟太宰治過,沒想到被人以iic引誘下了暗手,仍然震驚地腦子一片空白。
日本不是歐洲眼里的遠東小國嗎
怎么會有法國的超越者悄悄來這種鄉下地方,還被暗算啊
軍方你是真的不要命。
種田山頭火有一肚子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cu過載讓他當時即使知道神代清和肯定還有省略,仍然沒有過多追問,腦瓜子嗡嗡的掛了電話,只記得安排人把能量監測儀和拍攝衛星的記錄刪除這件事不宜鬧大,鬧大了日本根本扛不住法國
又灌了杯茶,就坐在座位上默默發呆。
等到睡了一覺消化得差不多、又去現場參觀了龜裂的地面、凝固的熔巖和倒伏的樹木后,才心情復雜地聯系神代清和約見面。
“那個,魏爾倫先生是跟著他搭檔一起來看弟弟的。”
神代清和不好意思地笑笑。
“”種田山頭火嘴角一抽,微微顫抖的手放下酒杯避免失態,“你不要告訴我,他搭檔也是個超越者”
神代清和靦腆地點頭。
種田山頭火看他那模樣牙疼,“是誰”
“阿爾蒂爾蘭波,日本名算是蘭堂,在afia待過一段時間”
神代清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長官的表情,將蘭堂被搭檔背刺失憶隔了七八年才恢復記憶的經歷說了,包括他和太宰和蘭堂交了朋友,又重點理了理蘭堂和搭檔和搭檔的弟弟這一家三口的關系。
種田山頭火臉上喜怒難辨,“好啊,這么早你就瞞著我了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神代清和:“”
種田山頭火端起酒杯,淺酌一口,讓酒液沉淀激蕩的思緒。
包間內陷入尷尬的沉默。
良久,神代清和如實交待:“抱歉,種田長官,數不太清。”
“”
種田山頭火簡直哭笑不得,“這點你倒是誠實。”
“我知道種田長官會原諒我的。”
神代清和認真地說,“反異能的太宰、荒霸吐中也、書,都是戰略資源,橫濱不能出大事,不能把世界的目光吸引過來,否則日本保不住這些。”
種田山頭火:“”
他什么時候知道“書”的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