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宰自深沉的夢境中醒來。
他許久沒有睡得這樣好了,不,應該說許久沒睡了,更別說體會到這樣睡飽后的舒適
身體的每一處關節都在歌唱,四肢百骸流淌著暖暖的韻律,令他模模糊糊地回憶起很多年以前、在他離家出走之前,泡在溫泉里的感受
有點不想起床。
和懶惰斗爭了幾秒,首領宰緩緩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
等等。
他怎么會在床上
回想起近日通過“書”追的劇情,首領宰心中有了某種預感,他借著窗簾縫隙透出的日光打量著自己的小手小腳
穿越。
一個詞匯蹦上心頭。
而變成這樣小只的自己的平行世界,只有他常常注視著的那一個,那個織田作在帶孩子寫、同位體談了男朋友的世界。
首領宰“”
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腦海是一片空白。
欣喜不安迷惘
靈魂在白茫茫的世界飄蕩,無法著陸,無有依附。
首領宰放任自己發呆,“”
如果還在那個世界,作為首領的他需要做很多,才能夠經營支撐短短幾年里勢力瘋狂膨脹的港口afia,可在這個世界
似乎沒有什么是必須要做的。afia人才濟濟,誰缺席一段時間都無傷大雅。
啊。
餓了。
首領宰摸了摸肚子,拉開遮光的窗簾,拿起床頭柜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已是中午。
用窺見的密碼打開同位體的手機,首領宰慢騰騰地把通訊錄和郵箱都查看一遍,慢騰騰地下床穿好拖鞋,慢騰騰進入衛生間洗漱。
洗臉臺旁已放好了適合7、8歲孩童使用的小毛巾和兒童牙刷、牙刷杯。
牙刷杯裝好了水,牙膏擠好放在牙刷杯上那種。
首領宰“”
過于溺愛了。
他對著鏡子一邊刷牙,一邊回憶這個世界同位體的快樂生活,和被快樂生活養的愈發任性的性格
糟糕。
已經開始擔心同位體會在那個世界攪風攪雨,留下他無法收拾的爛攤子了。
應該不會
不,應該會。
但著急也沒用。
他并不知道這種互換式穿越的原理,僅有的些許猜測也和這個世界的“書”有關,而這個世界的“書”在特務科的秘密房間。
首領宰慢吞吞洗了臉,看了會兒鏡子中肉呼呼的、屬于孩童的可愛臉蛋,踱步步出臥室。
客廳采光良好。
午時的陽光透入室內,恰巧照在茶幾上的花瓶里,照在被翠色枝葉托住的、潔白的花瓣。
洋桔梗。
又名無刺玫瑰。
花語不變的愛只給你。
是同位體送給神代清和的花,或許不叫送,他只是把開得燦爛的花束買了回來,自然地放在了客廳的花瓶里。
無聲的浪漫。
首領宰的視線幽幽落在茶幾新添的金魚缸,色澤鮮亮的金魚在透明的水里愜意地游動,金魚缸旁是張字跡優雅的便條,首領宰假裝沒有看見那些關心的、親昵的句子,從冰箱里拿了填肚子的食物,和著水囫圇吞下,坐在沙發觀察四周。
處處是兩個人共同生活的痕跡。
他向后靠在柔軟的沙發背,思緒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