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織田作的第一本順利出版起,首領宰就成了這個世界頻道的常客。
起初,他的注意力幾乎都在織田作身上,津津有味地看著
織田作去孤兒院做義工、養夢野久作的同時構思下本書;后來,他逐漸地往afia首領神代清和身上投注了更多視線,看著這位陌生的少年首領將afia、將橫濱打理得欣欣向榮。
擁有窺見無數平行世界的經驗,首領宰很容易意識到,所有好的變化,似乎都是由這位與眾不同的首領帶來。
是他和森先生都太急了嗎
首領宰更密切地關注著神代清和,無可避免地看見同位體在對方羽翼下露出愜意的模樣,甚至跟著兩人走完了戀愛的流程
那段時間,首領宰呼吸的空氣都是酸的。
唔。
這就叫同人不同命吧。
首領宰沒想過去找自己世界的神代清和。
何必呢。
不論對方在哪里,他只是個命不久矣的黑`道首領,刺殺于他而言已是司空見慣,打擾、波及他人未免失禮。
況且
只是陌生人罷了。
首領宰換好外出的衣服,重新回到鏡子前,調整自己的表情和聲音,努力貼近同位體。
記得
今天要看花車
下午1點。
肝了一上午神代清和匆匆解決了午飯,往宿舍趕去。
他要接小太宰。
如果說昨晚是為期三日的廟會的開場,今日就是正菜。
從afia大樓頂層首領辦公室往下望,能夠看見街道上色彩豐富的裝飾,和來來往往的人群,從上午十點開始,就很熱鬧了。
而花車巡游是下午2點開始。
考慮到假期市民和游客們起床時間往往較為自由。
今天的太宰貓貓似乎興致高昂,見面就牽住他的手,一迭聲地催促,“我們走吧”
“嗯”
神代清和熟練地將小太宰抱起貼貼
一瞬的時間似乎拉得很長。
年輕的首領注意到懷中男孩微微受驚的表情,和那雙稍稍睜大的鳶色眼眸對視。
仍是綴滿星子的璀璨眸子,眼底卻破碎成寂靜的荒蕪,那是正靜靜死去的、千瘡百孔的靈魂。
他幻視了一只傷痕累累的小黑貓。
“”
神代清和自然地和懷里的男孩貼了貼臉,又自然地把他放下重新牽起手,仿佛無事發生,“出發”
“御好燒熱騰騰的御好燒”
“漂亮的棉花糖咯各種顏色都有哦”
“有沒有喜歡猜謎的小朋友大朋友今晚的燈謎預熱”
到近前看,街道果然更加漂亮。
五顏六色的鮮花、氣球和彩帶,到處都是流動小推車攤販,每一段路都默契地流出一段空間,給小節目騰空位,包括晚上在音樂海灘駐守的地下偶像、積極參與的民間手藝人和橫濱神社請來的暖場人員。
有記者在現場報道,語氣熱情洋溢,神代清和記得這場花車巡游是有電視臺直播的,他牽著換了芯子的小太宰繞過攝像頭的取景范圍,就看見了怪盜基德。
本人。
飛吻作證。
全套怪盜裝束黑羽快斗正混在一群走街串巷的ser之中,以真亂假,神代清和還看到不知在s哪位女角色的中森青子,以及一位和他們挨得很近,神情異常張揚、有著酒紅長發的少女,s的似乎是
印第安女巫埃及祭司
這種帶著眾多蛇形裝飾的衣服是什么講究,被觸及了知識盲區神代清和直到走遠還在想這個問題。
但這不妨礙他靈活地閃避開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