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深順利回來后,劉子岳很高興,獎勵了他一筆銀子,又讓池正業帶著他,以后的任務可以多分配一些給李洪深,培養其獨當一面的能力。
他們父子二人既然忠心耿耿,為他排憂解勞,他自也不能虧待他們。
黎丞沒想到還真成了,而且這么順利。
他捏著長長的胡子說“殿下,吃了這么大個悶虧,晉王恐怕會不服,說不定會告到陛下那兒。”
劉子岳卻搖頭“這概率不大。晉王遲遲不回京,已經讓父皇很不高興了,他現在說什么父皇都沒耐心聽的,晉王這么聰明的人,不會不明白這點,他才不會去自討沒趣呢。”
“那就好。”黎丞很高興,但也有些愁,“那下半年的十萬斤咱們還要送嗎”
劉子岳笑了笑說“急什么,等朝廷催了再說吧,朝廷不催咱們就忘了。”
反正能賴就賴,不能賴再想其他的法子,總歸是有辦法的。想讓他乖乖拿出十萬斤糧食給晉王,不可能。
“也是,左右還有幾個月,不著急。”黎丞慢悠悠地說,“殿下,咱們有沒有什么法子,能讓晉王回京”
依陛下現在對晉王的猜忌,晉王一回京很可能被軟禁起來。
當初晉王陷害前太子的賬,延平帝還沒跟他算呢。
劉子岳琢磨了一會兒,輕輕搖頭“陳懷義現在已經不被晉王信任了,他沒辦法引誘晉王回京。至于讓朝臣向晉王施壓,那也沒用,晉王連圣旨都能裝看不見,又怎么會在意區區臣子的意見呢”
“晉王這遲遲不回京,臣擔憂江南會亂起來。”黎丞有些擔憂地說。
劉子岳笑著安慰他“晉王就那么點人,短期內應該不會,先看朝廷那邊怎么做吧。襄州的情況,不可能一直這么拖著,遲早有個契機會打破目前這個僵局的。”
黎丞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提這掃興的了。
他抬頭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笑道“今天有風,天氣還不算熱,殿下要不少出門走走”
總這么憋在府上也不是個法子,殿下不覺得無聊,他都替殿下委屈。
上輩子就宅習慣了的劉子岳并不愿意這時候跑出去曬太陽了,而且自打他身份暴露后,出門總是前呼后擁的,到哪里都有人跪拜,一大群人圍著他,讓他很是不自在,也更不愿意出門了。
“不用,黎大人不必管我,”劉子岳頓了下道,“不過黎大人提醒了我,我好像有半個月沒吃過廣安樓大廚的菜了,陶公公,派人去買點招牌菜和新的菜式回來。黎大人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
黎丞今日衙門的事已了,沒什么事要忙,聽說有蹭飯的機會,樂呵呵地說“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子岳笑了,問道“吃飯還得等一會兒,黎大人,咱們去釣魚吧,若是能釣上一條大魚,還可讓廚房加菜。”
這座院子里就有一個池塘,一半面積種了荷花,夏日荷花開時,清香飄來,好看又好聞。
不過劉子岳對賞荷沒太大的興致,讓人買了幾十斤魚丟在里面,想釣魚的時候直接在府里釣,但一個人釣哪有兩個人有意思。
黎丞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蹭這頓飯的。
可劉子岳已經興致勃勃讓人去拿釣具了,黎丞只得跟上。
果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有人陪殿下釣魚,殿下的運氣就好得出奇,剛坐下沒一會兒就釣起了一條魚。而黎丞,直到劉子岳都釣了三條魚了,他還一條都沒釣上來。
好在陶余出現,及時解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