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回答“苗族。”
梁妍忽然想起來問“那你也是苗族”
“我是漢族。”程易解釋說明，“這邊有苗族也有土家族，但基本上都是相同的民族之間通婚。”
“哦。”梁妍向往道，“她們衣服挺漂亮的。”
程易說“進了古寨里面，可以租她們的民族服裝拍照。”
她立刻來了興致，婚禮也不看了，邊往前邊回頭叫他“那快走吧。”
古寨村里像是原始部落，平地斜坡上立滿了吊腳樓，山林之間偶有炊煙升起，頭戴布巾身穿藏藍服飾的老人們在山路之中緩慢行走。
梁妍來到租民族服飾的店，選了套她昨天在鎮上看到差不多色彩的，接著又選擇頭飾以及身上掛的銀飾。
程易全程幫她拎著包帽以及接手她身上脫下來的裙子，掛在手腕之處時，他注意到裙擺邊沿有些褶皺的痕跡，程易拿手去扯平了一下，結果撫不平整，似乎這就是裙子布料上的工藝。
古寨村雖然能不斷通往山上，但他們沒有走多遠，逛了一段路就返回下來了。
拍照的成片拿得很快，攝影師夸梁妍臉小膚白，不用怎么人工修飾就已經完美。
梁妍劃著照片問程易意見“你覺得哪幾張最好看”
程易猜她又準備發朋友圈，說“都挺好看的。”
她反問“那哪幾張不太好看”
他著實挑不出任何一張的毛病，但為了不讓她繼續糾結，就隨意點了兩張替她排除。
結果她皺眉冒出了新問題“這兩張哪不好看了”
程易被問住了，絞盡腦汁想到說“其實沒大問題，你可以用來當朋友圈封面或者頭像。”
她終于不問了，似乎是采納了他的觀點。
晚霞染紅天邊時，倆人坐車回到了鎮上。
下車的時候，程易說明天帶她去縣城玩，沒有什么景區，就隨便到處逛逛。
梁妍點了點頭，經過集市一處套圈換物的攤位，她停下來看，有點想玩的意思。
程易看著地上那些不值錢的普通小玩意，想她應該不是喜歡這些，而是單純想要獲取套中的樂趣。
攤位邊的板紙上寫著十元十圈，攤主只接受現鈔，程易剛好帶了錢，先要了二十個圈。
攤主找錢給程易的時候，嘴里說了一句當地話，梁妍在一邊完全聽不懂，只見程易還笑著回了句，她好奇問“你們說什么呢”
程易笑了笑“他夸你漂亮，我說是。”
梁妍毫不謙虛“那是當然。”
說完她套起了圈，程易見她樂此不疲，給她塞了張五十，說“你先在這兒玩著，我就在旁邊的超市買驅蚊水。”
梁妍點頭“去吧。”
程易走后，梁妍很快將手中的圈扔完，只套中一個小陶瓷杯。
她見程易還沒回來，又要了二十個圈，攤主找錢時用拗口的普通話朝她比劃“再套一個杯子，跟你男朋友一人一個。”
這回梁妍聽懂了，且捕捉到了關鍵字眼，擺手笑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攤主卻笑起來，以為是她不好意思“哪里不是，剛才他說你是他女朋友。”
梁妍聽愣住，回頭看了眼超市的方向，慢慢又回過頭來，過了會嘴角輕輕勾起笑出一聲。
程易從超市買了一袋東西出來，遠遠看見套圈的攤位前沒人了，他四顧張望不見那個白裙身影，忙跑過去詢問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