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林尋舟不是什么圣人,心愛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說出這種帶著沖擊力的話,想繼續忍耐生理現象是沒可能的,他在下一秒就高昂著立起叫囂。
然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眉目寧定地望著晏檸橙,指尖按住前搭扣,別開頭去釋放出被束縛禁錮著白色兔子。
“為什么不繼續”晏檸橙酒醉后話尤其多。
多到林尋舟一度誤以為她平日里話少,是份額都用在了酒醉后。
瘦長的手指勾住側系帶的蕾絲邊緣,利落的撤掉,女孩子像是只飽滿多汁的水蜜桃,去皮后亟待著啃噬,而自己并沒有作為獵物的認知,大膽的把自己擺在獵手的位置上。
與晏檸橙合法同居后,林尋舟才分清楚卸妝的步驟,眼唇部的是卸妝油,要先晃到勻稱,用薄片的化妝棉濕敷,再輕柔的蹭掉,眼線可以用尖頭的棉棒來擦,全臉的用卸妝乳,要在手掌里打圈到完全變白乳化再上臉。
步驟繁瑣,但他有認真的學會。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臉上打轉,又癢又麻,晏檸橙胡亂的揮舞著手臂,最后手掌箍住塊柱狀的燙鐵。
林尋舟倒吸一口涼氣,厲聲命令道,“松開。”
“唔。”晏檸橙肩頭顫動,露出受驚貓咪般的神情,呢喃著,“你好兇啊。”
然后并沒有聽話的放開,反而直接玩了起來。
“”林尋舟長噓氣,幾盡無奈地發問,“到底是什么讓桃桃酒后這樣放肆的希望你醒了別后悔。”
言語威脅沒用途,林尋舟只能忍耐著給她扎頭發,他不會做發型,手指穿梭在柔軟的長卷發間門,笨拙地扭了幾圈,勉強扎出個丸子頭來。
艱澀地試驗好水溫,拉著人進來沖洗。
晏檸橙非常不乖,繼續無章法地抓著熱鐵,玩得不亦樂乎,還嘟噥著,“它會自己動唉。”
林尋舟以最快的速度把懷里的小貓咪沖洗干凈,裹好浴巾抱出衛生間門送回床上,囑咐道,“乖乖等我出來。”
他回到浴室里,將水溫調到最冷,剛打開,就聽見“哐、哐”的敲門聲。
“怎么了”林尋舟沙啞問。
玻璃磨砂門能看到彼此的剪影輪廓,晏檸橙站在門外瘋狂敲門,超大聲嘟噥著,“林尋舟你開門呀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在里面怎么沒本事開門呀”網絡梗
自三點水賣的時候伴隨著心愛女孩子的聲音是很美好的事情,但起碼不能是魔音繞耳。
林尋舟猶豫了片刻,心里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拉開門,蹙眉看著女孩子明艷緋紅的臉頰,“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做什么嗎”
晏檸橙知道就有鬼了,林尋舟認命地把她拎回浴室里,忍無可忍的輕輕拍打翹豚,“夾緊。”
瓷磚被水汽熏熱,晏檸橙手撐在上面,指節彎曲又攤平手掌,回頭被吻住,氤氳水汽和清冽的木質調攏著她。
“這可是桃桃自找的。”林尋舟發了狠,鉗著她用力弄。
沒進去,但光是用月退也爽得頭皮發麻。
頭發也在過程中散落被弄濕,林尋舟怕她亂動磕碰到自己,只能抱在懷里,隨手從衣柜里翻出件真絲的無袖睡裙套到身上,接著掃開書桌上的陳列,把人抱上去。
晏檸橙的重量對林尋舟來說很輕,以至于他一度覺得自己抱得是只不聽話掉進水桶的落水小貓咪,還在張牙舞爪。
他給小貓咪喂了口水,彌補洗澡過程中流失的。
濕漉漉的頭發浸透真絲布料,發梢的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晏檸橙不舒服的抓攏了一把,沒能阻止水流后皺著眉開始晃腿。
林尋舟來不及處理自己,只套了條四角褲,躬身在她的柜子里翻找吹風機。
臥室的大燈燈罩上有手繪的圖案,開燈后燈影落在白墻上,像是一幕動物游樂圖,晏檸橙看著墻上影影綽綽,視線最終落定在林尋舟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