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腰的動作讓他健碩的背闊肌完全展現出來,線條流暢,沾染的水珠在光下晶瑩剔透,同樣有水滴在順著濕發滾落。
晏檸橙隨性的亂晃著雙腿,繃緊的足尖不安分地勾到他的側腰,見林尋舟不制止,得寸進尺的講整個腳掌都貼踩上他后背,還蜷縮著摩挲了好幾下。
“”林尋舟將吹風機撂到她旁邊的空位上,回身挑眉看她,拽住亂動的腳掌,貼緊自己的腹肌,一步步逼近,雙手撐到她身體兩次,壓低頭,鼻尖擦蹭過她額頭,眸色深深,“桃桃是準備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嗎嗯”
用著和自己同款的洗浴用品,周身都是柑橘調的清新香氣,晏檸橙恍惚的深思沒有回籠,卻終于開始意識到危機。
她瑟縮著往后坐,沒能脫離林尋舟的壓迫感,細弱地喃喃,“我看到后背有水,幫你擦嘛”
所謂完美的借口,找得連她自己都信服。
于是又重復了一次,理直氣壯不少。
林尋舟意味不明地盯著晏檸橙看了一會兒,哂笑了聲,曲指骨刮她的鼻梁,寵溺罵,“也就是你吧。”
他重新直起身體,若無其事的找到插座給吹風機充電,用掌心試過溫度后才勾挑起柔順的發絲,體貼入微問,“這個溫度可以嗎”
晏檸橙哼哼唧唧的將腿環到他腰間門,繞指柔被交到他掌心,熱風吹拂著。
大概是折騰得有點兒累了,下意識地去靠他的胸膛,臉貼上胸肌奶貓般嗚咽蹭弄。
“聽話點兒,這樣不好吹。”林尋舟扣著她的后頸把人往后拽。
晏檸橙被扯開點兒距離,不悅的仰起腦袋瞪他,控訴道,“你都不跟我貼貼想跟我貼貼的人從這里排到港城,你居然不跟我貼貼”
林尋舟啞然,手指正好觸碰到自己的手機,直接開了錄音模式,決定回頭讓晏檸橙“回憶”下這美好的一夜。
低頭與她貼臉又哄乖后繼續吹頭。
林尋舟吹得很認真,過去半個月里他時常做這件事情,有模有樣。
視線會時不時的撞到晏檸橙的,直勾勾的對視毫不阻礙他手上揚發絲的動作,手指替代梳子,理著長發。
有不聽話的發絲沾到晏檸橙臉頰,林尋舟仔細地去撥,被咬住指尖,牙齒不情不重地留下圈淡白指痕。
“小記仇精。”林尋舟不以為意,花了些時間門終于全部吹干,倒了些護發精油幫她擦在發尾。
折騰半宿,有點兒累了,眼皮開始變得沉重,加之吹風的熱意烘得人暖起來,晏檸橙開始不受控制的打哈欠。
林尋舟哄著她幫忙換了件干爽的睡衣,抱人到床上,捻好被角,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腦袋,“桃桃乖,睡吧。”
晏檸橙躺好后反而來了精神,拽住他的手腕,撒嬌撒癡講,“我要聽故事。”
平時夜里做完后某只總是累到倒頭就睡,林尋舟還真沒給人講過睡前故事。
不過他對晏檸橙有求必應,清冽悅耳的男聲在寂夜里響著,“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
“你敷衍我”晏檸橙打斷他,撲騰著拍被面。
“”林尋舟哽住,他小時候不聽故事,手被抓著不能去拿手機場外求助,現場直編也略顯困難。
床頭的小桔燈昏黃溫馨,林尋舟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一本雜文集上。
乍看過去是個“夢”字,細看下才發現作者是林夕,書名是曾火遍全港的再見一丁目中的一句改詞原來你非不快樂。
“給桃桃讀這本可以嗎”林尋舟握起書在她面前晃動。
晏檸橙含混,“隨便。”
于是林尋舟隨手翻開一頁,垂眸粗略的看完,讀起來。
“如果是做事方面,無論進與退都只是手段,與有沒有勇氣無關,有時退比進還需要更大勇氣。我只能說真正愛上一個人是不由自主的,在愛面前沒有人有權拒絕,說我決定愛或不愛,來的時候措手不及而我深信,火花這回事,有些人可能終身不遇,依然結婚生子有時是一場誤會,但像輪訓所說,在密室中昏睡做夢至死,要叫醒他們,還是若無其事當事人認為有個談得來的生活伴侶就是愛,那就是愛好了。”
很長的一大段,林尋舟讀得慢而認真,對內容深以為然,少年時代察覺自己心意后,步步退縮,到今天能給她一切才擁晏檸橙入懷,他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