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在痛,也在興奮地鼓動。
她真是很棒呢。他輕扯嘴角,輕輕吻上她的耳垂,聽她像幼貓一樣細細的嗚咽聲,愉悅地想要哼起歌來。
“kondou,唔”
望月奈奈小腦袋瓜里一片混沌,像是漿糊一樣攪亂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但在最后關頭,她突然清醒了一刻,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齒間門說道。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危險,好可怕,好想逃離
腦子里小動物般對于危險感知靈敏的警鈴在拼命作響
她只是想偷偷親他一下罷了,可為什么鬼魂突然有了實體,明明是令她很高興的事情,可接下來的發展卻不受控制了
他變了好多,讓她好害怕
諸伏景光輕撫她汗濕的發絲,挑眉低聲道“你不是最不喜歡它的嗎怎么在夢里卻想起它來了”
不是夢不是夢啊望月奈奈欲哭無淚,但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沒有絲毫力氣抵抗。
“會”她強撐著手臂抵在兩人之間門,想要努力推開他。
她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怎么可以增加這方面的風險呢。
“那就懷上好了,反正也不是奈奈懷,不是嗎”
男人的聲線壓抑深沉,帶著深深的惡意。
她猛地瞪大眼睛,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
尖銳的牙齒刺入血肉,疼痛清晰地從神經傳輸到大腦,諸伏景光瞳孔瞬間門放大,身軀倏地頓住,全身像是被凍結一樣僵硬起來。
不是夢嗎
在凝滯的無言中,時間門似乎無比緩慢又似乎轉瞬即逝,氣氛在靜謐的壓抑中漸漸冷卻,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好怕只是鏡中花、水中月,一觸就會破碎,化為齏粉,將他的心也一并灰飛煙滅了。
掌下是實實在在的觸感,懷里的她如此真實,像是清醒劑一般注入了他的體內,讓他萎靡的靈魂瞬間門亢奮起來。
是真的嗎不是夢嗎
她回來了是嗎
身體一動不動,諸伏景光緊緊盯著全身發顫還沒緩過來的少女,他不敢閉眼,怕一旦閉眼她就消失不見了。
就和之前許多次一樣,夢里的她如同脆弱的鏡面瞬間門破碎,他從甜蜜的幻夢中驚醒,呆呆地望著滿室空寂,只剩下孤獨的絕望悲愴。
冰涼的淚滾落了下來,墜落而下,撞到少女的肩膀上,淚水似乎有了如巖漿般滾燙的熱度,燙到了她的心里。
“唔,蘇格蘭先生,你怎么哭了”望月奈奈睜開眼,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后脖頸。她扭動了一下身體,里面好不舒服卻被他摟過去緊緊抱住。
男人的呼吸鋪灑在她的肩頸處,失控,急促,下巴上的胡渣刺痛進皮肉,淚水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是我咬疼你了嗎”她側過臉摸了摸他肩上那排清晰的牙印,心疼道。
“你回來了,是嗎”他喃喃道。
很低沉,輕飄飄的,輕得像一縷淡淡的風,消散在耳畔。
死死壓抑著胸腔中翻涌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