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來了。”
望月奈奈頓了頓,察覺到他此時脆弱的心情,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緊緊將自己的臉貼在他沾滿淚水的臉頰,努力想給他安全感。
“我回來了,是真的,不是夢。”她斬釘截鐵,語氣溫柔。
男人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手在抖,他的皮膚在抖,他的血液在倒流。
他的聲音也在抖,哆哆嗦嗦,像是乞求神明的絕望者,聲音從喉間門努力擠了出來“奈奈,我好想你”
“四年多了,已經四年了,你已經消失了四年,我快死了”
四年
望月奈奈震驚地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居然已經過去四年了
蘇格蘭先生已經等了她四年了嗎
她當初留下那封信時,奢望地給兩人留下了兩年期限,如果兩年后她還是沒回來的話,她希望他能再找一個相愛的女孩子好好度過剩下的時光。
她不想讓他一輩子都在痛苦和愧疚中度過,她希望他能活得開心快樂。
這四年多里,他該多么難過啊苦苦等待一個沒有歸期的人,太累了
心疼和難過從心間門萌生破出,她將所有錯攬在自己身上,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食言了,我沒在兩年內回來。”
好想哭,可是蘇格蘭先生已經哭了,她得堅強,她要好好安慰他。
“你沒食言,是我的錯。”
是他自己想等,是他自己想要折磨自己,是他把自己折騰成披上人皮的惡鬼,她沒有任何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只要你回來了,我等多久都甘之如飴。”
“你是真實的嗎”諸伏景光從她肩頭抬起頭,定定看著她,還是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微微上挑的貓眼還殘留著淚水,往常的沉寂和對任何事都不以為意的淡漠全部消失,深邃的眼眸里跳動著希望的星點,在暗影里閃爍著微微的光芒。
他的嘴唇在顫抖,面部肌肉都失去了控制,顯得很是猙獰。
“再咬我一口吧,用力一點。”他說得很認真,很誠懇。
望月奈奈心疼地摸了摸他冰涼瘦削的臉頰,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唇,牙齒輕微用力。
輕微的刺痛讓諸伏景光心中綻放出絢爛的煙花,他笑了,眉眼彎起來。
“奈奈,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傻瓜。”少女笑嗔一句,和他一樣笑起來,笑著笑著兩人都哭了。
吻又落了下來,封閉了所有的呼吸,手被抵在床板上。
“deru。”少女想到了什么,躲開他的唇,嗚咽道。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諸伏景光像是剛想起來,手足無措地照做,眼眸瞬間門暗沉下來,心里劃過一絲遺憾和失落。
不是夢。
他要繼續偽裝成溫柔和順的青年,不能把她嚇跑了。
他不會再讓她逃離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