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望月奈奈有史以來聽得最令人頭暈目眩的情話了
砰咻心里像是炸開了煙花
什么嘛什么嘛,心甘情愿懷孕什么的,嗚嗚嗚。
望月奈奈感動得眼淚汪汪,立馬抱上去開始啃他。
諸伏景光軟了眼神,看著她浸濕的眼睫毛溫柔地親吻她的唇,心里暗自琢磨。
原來她喜歡聽這種話是嗎拿捏了。
生孩子這種事,只要是她,他就愿意。
他摟緊她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瞬間密不可分。
好舒服。望月奈奈被他抱在沙發上親,身體軟成了水倒在他的懷里。
她躺在了沙發上,一道陰影壓住了她。
或細水長流或激烈翻涌的親吻攪亂了兩人所有的思緒,加上剛剛的真心袒露,兩人皆是情不自已。
“不要。”他的手已經落在衣服里很久了,眼看褲子就要被脫下,她偏過頭推阻他。
佑佑還在臥室里呢
諸伏景光盯著她,上挑的貓眼熾熱得像是要把人燒起來,清雋的臉龐浸染了欲色。
她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誘人。
他突然劇烈喘了兩聲,閉了閉眼,把手從里面拿出來后將她抱起來放到大腿上,開始撫摸她的頭發平復呼吸。
他聽她的。
“我幫你”她顫著手摸過來,明明全身都害羞得紅透了,卻又如此大膽。
被她掌握住,諸伏景光眼眸更加暗沉,將她抱得更緊,頭靠在她肩膀處,喉結不停滑動。
“下次記得買”她的聲音也是抖的。
“嗯。”
幫她洗完手,兩人繼續坐在沙發上。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清香,是她身上自身散發的味道,清甜的,像是樹枝枝頭剛剛褪去青澀的果實,汁水四溢,甜蜜誘人。
好想吃掉她。
“千紙鶴我看到了。”
諸伏景光動作一頓。
“對不起讓你等了那么久”
“小壞蛋。”他扣了一下她的額頭。
“怎么可以把我推給別人。”
望月奈奈斂去眉眼。
那是因為希望他可以得到幸福呀。
幸好,她還是回來了,幸好,他還在等她。
“好香。”少女突然冒出來一句。
她像一條小狗狗在他脖子那邊嗅來嗅去,還埋進去猛吸一口。
“柚子味的沐浴露味,好香。”是她熟悉的味道,好幸福。
下午陪佑佑玩他也出了一身汗,諸伏景光一洗完碗就立馬洗了個又快又細致的澡,還把下巴上長了一天又變得潦草的胡渣修了修。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逛超市時,你就買了柚子味的沐浴露和洗發水,不過因為當時有個歹徒劫持了小孩,只能之后再去便利店買了。”他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諸伏景光親了親她的耳朵。
她怎么一點變化也沒有的,和當時一樣可愛漂亮,性格也是軟乎乎的,溫柔、調皮、有時又壞壞的像個頭頂小角的小惡魔,而他已經漸漸變老了
不僅是外貌、還有心理,都滄桑了許多。
直到身邊再次出現了她,他快要枯萎的心靈才重新煥發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