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奈奈越聽越難受,聽他用那種輕描淡寫的平淡語氣說出那種話,她卻覺得心酸極了。
得知她死后,他甚至還發現自己作為男人懷了孕,這一件件事接踵而至他怎么撐得下來的。
看著蘇格蘭先生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溫柔無比的表情,望月奈奈更加愧疚了。
諸伏景光一觸到她的眼淚心里一慌,立馬從小凳子上離開坐在床邊,將她抱在懷里。
他說這些不是想把她惹哭呀,也不是想讓她愧疚,他已經把孕期那些事都簡單化講了,就是不想讓她覺得他在那段時間門很苦。
“奈奈,別哭別哭。”佑佑在旁邊,諸伏景光又不能透露出別的什么信息,只能像是哄小孩一樣跟她說“別哭了”。
“媽媽,你怎么哭了”佑佑頓時慌了,用小手幫媽媽擦眼淚。
“是不是我在肚子里太不乖了。”佑佑自責地垂下眼。
他那個時候還是小種子,還不懂,如果他現在回到那個時候,一定不讓媽媽受這么多苦。
“不是,是媽媽心疼爸爸。”望月奈奈抬頭看向他,眼底有著他們兩人之間門才能懂的情緒,“那段時間門爸爸陪在媽媽身邊,爸爸也很辛苦。”她現在只能間門接表達她的意思。
諸伏景光無奈地摸摸她的頭“我一點都不苦,看著佑佑在肚子里慢慢長大,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佑佑看著媽媽紅著眼眶滿臉心疼地依偎在爸爸懷里,撓了撓頭。
怎么感覺怪怪的
因為小床上太擠,諸伏景光又被趕下了床。
坐在小板凳上的諸伏景光
望月奈奈朝他拋了一個安撫性的眼神,和佑佑繼續膩膩歪歪。
接受到眼神的諸伏景光瞬間門被治愈了。
“不過媽媽,你為什么穿著爸爸的衣服呀”佑佑扯了扯她肥大的衣袖,看了看下面寬松的褲子,頭頂冒出問號。
他沒認錯,這明顯就是爸爸的衣服呀。
望月奈奈眨眨眼“因為媽媽的衣服太臟啦,暫時借爸爸的衣服穿一穿。”
佑佑懵懂地點頭,不疑有他。
“奈奈,餓嗎”在一旁看著母子倆“恩恩愛愛”十幾分鐘的諸伏景光終于找準機會插話了。
她轉頭,那雙眼眸終于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像是沙漠中獨行的旅人終于喝到了渴望已久的水,荒蕪的心臟又慢慢充盈了起來。
他面容愈發溫柔,海藍色的眼眸都仿佛融化成了水,波光粼粼,漣漪淺淺淡淡泛開。
“啊,我、我餓了。”望月奈奈瞬間門被男色沖昏了頭腦,但很快清醒過來想明白了什么,抿起一個羞澀的笑容,朝他眨眨眼。
其實她不餓,但她覺得蘇格蘭先生肯定是有意這么問的。或許是特意為她準備了什么東西
體貼的奈奈不會掃親親男友的興。
果然,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笑容“我給你做了一個巧克力蛋糕,要吃嗎”
他漂亮的貓眼隱含深深的期待。
少女的眼睛亮得像燈光下璀璨的寶石“吃”
公寓的廚房是開放式的,一眼望過去,臺面上整整齊齊陳列著各種廚房用具,冰箱門上貼滿了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可愛冰箱貼,冰箱不大,但打開上方的冷藏室里面擺滿了各種瓜果蔬菜。
一看就很新鮮,是今天剛買的嗎還一下子買了這么多。而且仔細一看,全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望月奈奈本來是在和佑佑聊天,但無意的一瞥卻讓她陷入了幸福和感動中。
剛剛聽佑佑說,蘇格蘭先生今天沒去上班,他也沒去幼兒園上學,就是為了等她出現。
蘇格蘭先生還特地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
只可惜,她依舊在晚上才出現。
諸伏景光背過身把里面的巧克力蛋糕拿出來,察覺到背后怔愣的目光,嘴角不經意間門勾了勾。
他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又去柜子里拿了三個小盤子和叉子,盤子是卡通造型的小熊,看起來特別童真可愛,叉子也是i可愛型的。
蛋糕很精美,外面一層裹著的是榛子混在巧克力熔漿澆灌冷卻形成的脆皮,中間門缺了一角,可以清晰看見里面的橫截面,巧克力蛋糕坯里混著巧克力豆,中心是一層巧克力流心,只是因為冷藏微微有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