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特別誘人。望月奈奈對牛奶巧克力味的食物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她看著這個大蛋糕,口水就不自覺分泌出來了。
她抬頭朝著男人甜甜一笑,眼底跳動著令諸伏景光怦然心動的明媚。
“老公,你好厲害蛋糕做得也太棒了吧”思來想去,又不能在兒子面前叫蘇格蘭先生,那就叫他最想聽的老公吧。
諸伏景光以拳抵唇輕咳了一下,語氣柔和“之前報過一個甜品進修班。”
他的耳尖通紅,被這句稱呼撩得蠢蠢欲動,卻礙于兒子在無法上前緊緊擁住她。
望月奈奈正準備說什么,卻被旁邊的佑佑轉移了心神。
諸伏景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加速的心跳逐漸恢復了正常的頻率。
“媽媽,對不起。”佑佑坐在媽媽旁邊,依然牽著媽媽的手,小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
媽媽的手好軟好滑,牽著好舒服,而且她的手小小的,和爸爸的大手完全不一樣。
“啊佑佑,怎么說對不起了”她捧起佑佑的小臉蛋,蹙眉擔憂。
啊,媽媽的手牽不到了佑佑心里有些失落。
不過媽媽捧著他的臉也好舒服,冰冰涼涼的。
哦對,媽媽的手怎么這么涼是身體不好嗎還是穿的太少了擔憂在他心間門升起。
“我把蛋糕破壞了”早知道晚上就不那么饞了,如果早知道蛋糕是準備給媽媽的,他一定不會央求爸爸給他切一小塊解解饞。
佑佑很懊惱。
“沒事哦,蛋糕缺了一角也很好看,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客氣的,佑佑想吃就吃。爸爸也沒怪佑佑對不對。”望月奈奈輕聲細語,溫柔地揉了揉佑佑的頭頂。
見少女的目光投過來暗示性地看著他,諸伏景光溫柔點頭“沒錯哦,所以佑佑不要難過。”
佑佑忍住頭頂卷毛被揉的不自在。如果是媽媽揉頭發,他、他可以接受。
蛋糕被切下來三個小角。
“我開動啦。”望月奈奈拿起叉子迫不及待挖了一小塊放進嘴里,奶香濃郁的巧克力味瞬間門充盈整個口腔,醇厚香甜,輕輕一抿,綿密的蛋糕坯和巧克力流心立馬融化,她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好好吃”說起來,她其實已經很久沒吃過這樣美味的食物了,當時她在病床上已經被折磨到進不下食,只能依靠輸液和食管強行給她補充營養,那段時間門嘴里快淡出鳥來了,真是不好受呢。
“好吃就多吃點。”見她嗷嗚嗷嗚開始大口吃,一點形象也不顧了,諸伏景光手肘抵在桌子上托著腮專心看著她。
她怎么會這么可愛,大口大口吃東西絲毫不會顯得粗魯,反而很像餓了許久的小奶貓,在盆子旁邊撅著小屁股咕嚕咕嚕喝奶。
見她盤子里那一小塊蛋糕很快就被消滅,他拿起刀詢問“還要嗎”
望月奈奈吃得臉頰泛紅,她咽下一口蛋糕,嘴角掛著一小點可愛的巧克力漬,她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和以往一樣熱情坦誠“太美味了,還要吃”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不顧吃相了,完全不穩重呢,會不會破壞佑佑心目中溫柔可靠媽媽的形象呢。
她看向一旁的佑佑,卻發現他正小臉通紅眼神明亮地盯著她,隱隱約約還有興奮他面前盤子里的蛋糕都沒有動過。
視線移向另一邊,男人面前的蛋糕也沒動過。
“你們怎么不吃呀”
諸伏景光正新切了一塊蛋糕放在她面前“因為在看奈奈吃呀,奈奈吃蛋糕太可愛了,會讓人目不轉睛不想移開視線。”
佑佑拼命點頭贊同,貓眼彎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像顆飽滿的紅蘋果。
望月奈奈“啊”了一聲,迅速低下頭,用叉子開始秀氣地吃著蛋糕,見他們還是灼灼注視著她,她不好意思輕聲道“你們也快吃。”
看到她害羞的模樣,體貼的父子倆笑瞇瞇地移開視線。
體內似乎有一種空落落的墜落感,像是有什么在流逝,望月奈奈已經在短短幾次熟悉這種感覺了。
該補充能量了吧。
可佑佑在這,她不好意思親蘇格蘭先生。
見少女突然停下動作,用那種水盈盈的勾人目光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瞳里透露著焦急緊迫,諸伏景光立馬猜到了她為何露出這副模樣。
他站起身傾身向前,彎腰的同時伸長手臂捂住佑佑的眼睛,眉眼溫柔地在少女唇上落下吻。
后腦一麻,暖洋洋的力量在身體萌生涌動,快要透明的身形立馬穩定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居高臨下的他,兩人的唇已經分離,但他仍然含笑看著她,滿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