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怕你自殘。”這個自殘,自然是指傷了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默了默“那你把它弄長一點,讓我可以坐起來,這個姿勢肚子很不舒服。”
他顯然如何知道拿捏住她的軟肋,望月奈奈沉沉看了一眼他弧度驚人的肚皮,湊上前幫他把鐵鏈加長。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你先告訴我這個世界是怎么樣的。”
被他掌握了話題的主動權,望月奈奈冷冷看著他,按照他的詢問一五一十回答他。
她沒辦法,為了從他嘴里撬到諸伏景光的信息,她只能照做。
這個時空和他那個世界幾乎完全重合,除了時間線上有點問題,這里居然比他那快了十年。
那他現在占據的這具身體,到底是平行時空的他,還是十年后的他
十年后的他會做出照片上那種溫柔且充滿幸福愛意的表情嗎
蘇格蘭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可能。
所以這還是一個平行時空。
“這具身體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他問。
越聽下去,蘇格蘭就越覺得可笑,表情也古怪了起來。
他在這個平行時空居然是日本公安
甚至已經和這個叫“望月奈奈”的女人有了兩個孩子
真是可笑。
命運弄人,因為被波本誣陷成公安,他現在最痛恨的就是這個身份了。
“怎么了”她察覺到異樣,不動聲色地詢問。
“這里,是男人懷孕”他略過她的詢問。
“不是。”
得到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男人掀起眼皮看向她繃緊的臉,覷了覷自己的肚皮“那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可以讓男人懷孕,具體什么原理你就不必知道了。”
“你不想生孩子吧,所以你趕快走吧。”
“不要有什么打掉孩子的想法,我可以把你囚禁到生下孩子為止。絕食、撞墻、自殺都沒用的,我會讓你全身癱軟無力,像個癱瘓病人一樣只能癱在床上轉動眼珠,但放心,我會把你照顧得好好的。”
女人面帶微笑,一邊說一邊溫柔地把滑落下來的小毯子幫他蓋上,水洗過的眼眸盯著他,灼灼著冷意。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緩緩流逝。
“我不知道該怎么離開。”過了一會兒,男人輕嘆道。
什么
望月奈奈愣了愣。
“說清楚點。”
“我死后醒來就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具身體。我沒搶他的身體,他去了哪里我也的確不知道。”
男人姿勢閑適地靠坐著,但表情卻十分真誠。
她能看出來他沒撒謊。
望月奈奈的心沉了沉。
沒有心思哭,她現在只想再多了解一些情況。
“你是組織里的人”她死死盯著他,突然找到那一絲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男人的面部肌肉動了,他挑挑眉,眉眼間染上了興致。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組織
而且蘇格蘭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和組織扯上關系。
“對。”
“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