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羅拉多。”蘇格蘭瞇起眼睛,隨口編了一個。
望月奈奈皺起眉頭,努力回憶當時組織里是否有這號人物。
很顯然,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她怎么回憶也回憶不起來。
或許是組織把大本營搬到美國后新加入的成員吧。望月奈奈想。
“怎么死的”她繼續詢問。
“自殺。”
她微微一頓“尸體在哪里”
找到尸體,或許有辦法可以把這個人趕回他自己的軀體里。
“掉海里了。”
反正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尸首,蘇格蘭繼續面不改色地撒謊。
“你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離開”她面露狐疑。
“嗯。”他闔上了眼。
女人離開了。
離開前給他注射了一根麻醉針。
“放心,只會讓你四肢無力罷了。”對身體和孩子沒有任何壞處。
等她的腳步遠了,蘇格蘭睜開眼,目光沉沉地望向遠處,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她很警惕,也很聰明。房間里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掙脫鎖鏈的工具。
房間里沒有時鐘,蘇格蘭也懶得在心里數。
肚子里懷著她的孩子,她總歸會出現的。
此時,肚子里那一團東西蠕動了一下,肚皮上傳來難以忽視的異樣感。
男人僵住了,面色陰沉了下來。
女人很迅速,大約半小時后,她就回到這個房間里來了。
手上帶著厚厚的手套,兩手端了一個中號的黑色砂鍋,垂下眼眸小心翼翼地側過臉看腳下的路。
她把砂鍋放到旁邊的床頭柜上,走出去又走了回來,這次手上拿的是碗筷調羹。
掀開砂鍋的蓋子,濃郁的食物香氣隨著蒸騰的熱氣裊裊上升,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一股咸香味。
蘇格蘭餓了。
她并不想和他說話,自顧自把砂鍋里的粥盛了出來,用調羹舀起一勺后用嘴輕輕把上面的熱氣吹散,等到它涼了后,將調羹抵在他的唇前。
蘇格蘭一邊看著她一副低眉不想看他的樣子,一邊張開嘴將粥咽了下去。
鮮香味美的肉粥燉得很軟爛,牙齒輕輕一抿,米粒便像糖粒一樣在唇舌間化開,幾乎不用力氣就輕而易舉吞咽下去,肉糜的存在感并不強,融合了粥淳樸的甘甜后,它的鮮咸發揮到極致。
蘇格蘭并沒有自虐的想法,就像她說的,如果他拒絕不吃,她自有辦法強行給他灌下去。
“飽了。”等空空的肚子裝了有三分之二的時候,他撇過頭拒絕了她的投喂。
女人沉默著端著那些東西走了。
過了一小時,她拿著一個花瓶一樣的東西進來了。
見她站在床邊目光怪異地看著他的下半身,蘇格蘭淡淡問“怎么了”
“上廁所。”
蘇格蘭
有一半都是水的肉粥現在的確讓他的小腹脹脹的。
“我自己去廁所。”
女人置若罔聞,扒拉開他的褲子。
“你”蘇格蘭淡定的表情繃不住了,開始掙扎起來,只是被打了麻醉針,他的抗拒就和棉花一樣軟綿無力。
最后男人通紅著臉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活像是被強迫的良家婦女。
女人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