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沉寂了好一陣。
誰也沒先開口說話,時見鹿沉默的盯著時媛,妄圖得到一個答案。
時媛看著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底的情緒變了好幾番,最后漸漸堅定起來。
“女兒”她朝著時見鹿重復了一遍這個稱呼,在看到時見鹿熟悉的眉眼緊盯著自己的時候,突然笑了,“我的女兒已經回到我身邊了。”
芙兒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
她不可能把人丟下。
那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親生女兒,是她找了大半輩子的芙兒。
時見鹿就算心里有點底,也有猜到時媛早就棄了自己,可是這一刻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感覺心里的某一處徹底塌陷,再也重建不了。
她被徹徹底底的丟棄了。
時見鹿猛地閉上了眼睛。
“好,我知道了。”時媛站起來,眼神徹底冷冽,小臉寒霜,“既然這樣,以后我不會再留情面了。時媛,你好自為之,我一定會把公司重新搶回來。這本就是薛晨的,薛氏集團,不該被你握在手里。”
時媛額角跳了跳,“這是我的公司。薛氏早就沒有了。你胡言亂語說些什么。時見鹿,你給我閉嘴,別以為你現在精神狀態好了就可以在我面前無所顧忌為所欲為了。”
時見鹿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笑出聲來,是真真切切的笑出聲來了。
“哈哈哈,時媛,你就算把薛氏改了名,換了領導人,可是大家記住的都只是一個薛氏,而不是你的薛氏集團。現在和你合作的人多少都是看在薛氏的名號上來找你合作的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你閉嘴。”時媛徹底紅了臉,在面對時見鹿的時候沒有了往日的親情,“甚至上前幾步牢牢抓住時見鹿的胳膊,“把你手上的股份全部轉給我。你要什么錢權我都可以給你。”
時媛的大力讓時見鹿吃痛,甩開她的手沒能甩開。
“你做什么放開。別碰我。”
時媛置若罔聞,緊緊拽住她,不顧時見鹿的疼痛呼喚和掙扎,“你把股份轉給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時見鹿,見鹿,看在媽媽養了你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把股份轉給媽媽吧。”
這個時候可憐卑微的來祈求會不會太可笑了一點
明明前一刻還丟棄了自己。
面目全非的時媛讓時見鹿不止一次感受到陌生和可憐。
她加大了力氣掙脫了時媛的禁錮,“不可能。這些股份是時阿姨給我的,我不可能轉給你。”
“時見鹿。你清醒一點。你不轉給我難道還要轉給薛晨你別忘了你們現在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算你給了她,她也不會感謝你的。”
“你給我,我什么都滿足你。給你錢,給你總裁或者其他職位,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用來,好不好給我股份就可以了。”
時媛神色隱隱帶著瘋狂,看的時見鹿連連冷笑,“什么都可以滿足我真的嗎”
“是是。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當你的女兒,也可以滿足嗎”時見鹿笑了,笑得有些邪惡故意,“你女兒不是回來了那就讓她離開你身邊,我當你的女兒來孝順你,你能滿足我嗎”
時媛緊緊咬著牙看向時見鹿,直到看見她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后,揮手砸了辦公桌上的水杯,濺落了一地的碎片,沾濕時見鹿的褲腳,她毫不在意的退后了兩步,連多余的眼神都沒分過去。
“怎么樣你答應我,我就轉給你啊。這個條件對你來說應該很好達到吧”
時媛爆發出來,“不可能。芙兒是我女兒,你想都不要想取代她。”
“其他的我都能給你,但是你不是我女兒,時見鹿,你只是我收養的。把你養到這么大,如果早知道你會是這個樣子,當初就該把你送回去。”
刺耳的話惡毒又狠戾,帶著一股子厭惡的感覺直擊時見鹿靈魂。
她不敢相信從時媛嘴里能聽到這種惡毒的話。
一時間時見鹿大受打擊,沒能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