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媛卻以為她怕了,繼續加大力度,一字一句的踩在時見鹿心上,完全沒想起面前這個女兒也是她從小養到大,也是她曾經期待依賴過的女兒。
時見鹿從公司離開,背影看起來失魂落魄。
前臺兩個小姐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只是來的時候和離開的時候完全兩幅樣子,一看就是受到了什么打擊。
“這個時小姐是我們時總的女兒,那中午的時候時總親自下來迎接喊著女兒的那個女生又是誰”
“不知道啊。沒聽說過時總有兩個女兒,時總的女兒不就是叫時見鹿這個名字嗎從哪兒又冒出來一個女兒”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弄不懂。”
“”
時見鹿從公司離開之后,坐上了車,眼淚猝不及防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無聲又悲痛的哭泣,把剛才從時媛那里沒能表達出來的情緒在這一刻,無人能看到的地方表達了出來。
時媛她是真的不報有期望了。
她徹底失去了媽媽。
時見鹿不知道停留了多久,開車去了她唯一的公寓。
這還是當初她和薛晨結婚之后買下來的公寓,薛晨把房產所有權記在了她的名下,也讓她在此時此刻有了一個去處。
時見鹿花了幾天的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可是還是不能釋懷。
有關時媛的也好,有關薛晨的也好,都讓她整個人陷入巨大的痛苦和絕望里。
這幾天沒收到薛晨的任何聯系,時見鹿心里隱隱開始擔心起來,薛晨看到自己離開會不會有一點難受,會不會有一點后悔趕自己離開了
于是她打車悄悄地去了薛氏的新地址,在樓下等了好久,才看到薛晨下班開車的身影。
出租車司機無聊的打了哈欠,無數次從后視鏡里看幾眼時見鹿,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面的人,終于忍不住問了兩句,“姑娘,你在等誰啊還是在辦公事兒你不會是警察在抓逃犯吧”
時見鹿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等了一下午,將近五六個小時,總算是等到薛晨下班了,看到她開著車從公司離開,只和自己短暫的交錯了那么幾十秒時間,擦肩而過的時候甚至都沒分過來一個眼神。
時見鹿神色悲戚憂愁,唉聲嘆氣的模樣全都被司機大叔看在了眼里。
對方似乎也挺好奇,所以多問了幾句。
“走吧,送我回這里。”
她沒做過多的解釋,直接報了地址,司機大叔總算能開車了,急忙發動車輛朝著她的目的地而去。
時見鹿回了公寓,聯系上了梁心悅。
“還沒有結果,不過也的確查到了一些。”那頭的梁心悅避開了同行的楊傾和叢珊,拿著手機悄悄走到一邊接聽電話,她們三人在國外旅游,兩天前她接到了時見鹿的電話,這才讓梁家的私人偵探去查了一些消息,今晚剛好收到一點消息,讓她大吃一驚。
“見鹿,你還好吧這是真的嗎你不是時媛的親生女兒怎么可能呢,我都不敢相信。”
時見鹿聲音聽不出來任何不對,“嗯,是真的,我親自找了時媛質問,她承認了,并且找到了她的親生女兒江芙。”
梁心悅聽她大概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一邊感嘆于她清醒了過來,一邊又可憐她身世輾轉凄慘,最后竟然變成了這個局勢。
“這些薛晨都知道嗎你告訴她了沒你的身世我覺得還好,如果你清醒了過來這件事兒不告訴她,她可能會嗯,可能會對你發脾氣。”
時見鹿眼皮跳了跳。
瞧啊,除了楊傾就連梁心悅都這樣說
當初她就一心想到薛晨知道了會把她趕出去,沒能想到自己欺騙了薛晨,對她來說更是難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