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去外面打報警的電話的時候,江芙看了眼現場的情況,最后看了眼江律,跟著出去了。
沒關系,她不害怕。
深夜,警車呼嘯著穿過拆遷的房屋到達目的地,時見鹿和江芙兩個人渾身是血,發著抖被帶上了警車。
警方接到報警電話還帶來了醫療設備,給她們兩個人簡單的檢查之后發現除了一些打斗留下的淤青,沒什么大礙,直接帶到了警局,上藥之后分別關在了審訊室。
在警方到達之前,時見鹿和江芙并肩站在拆遷房外,身后是無邊的夜色。
時見鹿被風吹得嗓子有些啞,輕描淡寫的開口,“交給我吧。是我殺了他,你好好活下去。”
江芙一臉慌張,“姐,是我殺了他是我殺的,之前不就是說好了,讓我來嗎我殺了人,我去坐牢”
時見鹿聽她叫自己姐,已經很習慣了,聞言笑著拉了拉她的帽子,蓋的更嚴實一些,“剛才江律是被我殺死的,用椅子。警方會根據現場查出來,我們不能說謊。反正我也做好準備了,一身了無牽掛,就算去坐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時見鹿一臉的坦然,“你還小呢,不是想讀研好好讀書,說不定等我出來還要去找你養我呢。”
江芙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可是還是不愿意,“姐,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讀研的我也可以不讀江律本來就和你沒什么關系,是我想要殺他才拜托你的,不能讓你替我去坐牢”
“好了,別說了。就我去,本來就是我殺了人,就這樣說定了。還有,等會兒在警方面前不要瞎說,就說事實,我們是正當防衛,是他要先殺我們的,記住了吧”
“姐”
“她養了我這么大,雖然有很多時候對我不好,可是我記得的都是她對我的好。現在她離開了,離開之前讓我好好照顧你,難道你要讓我做個背棄承諾的人”
江芙撇嘴,欲哭無淚,“可是你也沒答應母親照顧我啊”
時見鹿眼皮一跳,瞪了她一眼,“我答應了,早在心里答應了。好好活下去,我會盡快出來。”
“姐”
警笛聲來來去去,消失在黑夜里。
薛晨走進公司,和員工們擠在一個電梯里的時候聽到不少人在討論新聞,似乎是沒注意到她,說的話有些無所顧忌。
“這個時小姐不就是薛氏集團那個時媛女兒可是后面我又聽說時媛的親生女兒另有其人,這個時小姐是收養的。”
“時小姐不就是被我們薛總帶到公司來的那個美女我見過一面,很漂亮,看到第一眼簡直驚為天人你們說她和我們薛總是什么關系”
聽到這里的薛晨默默低下了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怎么突然討論起時見鹿來了,難道她現在都這么有名了連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她的名字了
薛晨還沒來得及想這件事兒,又聽到人說,“不管她和我們薛總是什么關系,我更好奇她為什么會殺人看著這么高冷女神范兒,誰能想到她竟然下的了手殺人我的天吶”
薛晨被“殺人”這個詞刺激得渾身血液倒流,不敢置信地脫口而出,“什么殺人”
是她早晨沒睡醒聽錯了吧
一定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