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客棧里就來了不少人。
白玉京一臉納悶,看著三爺爺指使一群爺爺叔叔輩的在那殺羊,殺豬,還有點呆。
白玉生看他醒了,過來指了指一邊的白玉虹,說道“紅紅一大早就給村里的人挨個問話,送煙,把他們喊來幫忙了。”
白玉京這才恍然大悟,但是
白玉虹為什么要幫忙啊
白玉京走到餐廳,這邊白玉虹跟白玉城已經吃上了小餛飩,金逸下的。
看到白玉京過來,白玉虹就開始點菜了。
“我要吃火鍋。”
白玉京松了口氣,不是什么難辦的,便點了點頭,順便讓白玉生去把外面的豬肉和羊肉以及雜碎之類的取一些過來,給白玉虹下火鍋吃,他則去炒火鍋底料。
賀鯨洲起的比較晚,九點才起來。
還以為今天又是一場惡仗,結果下來一看,餐廳里人頭攢動,大老爺們和大嬸大娘們,都在哪里蹲著收拾各種肉。
大媽大嬸們在拔雞毛,處理那一百多只雞,速度很快,至少賀鯨洲下來時,已經殺了三分之一的活雞,都被分門別類的放好,不同的雞種類還掛著不同顏色的繩子和牌子,金逸在哪幫忙寫牌子。
大叔和爺爺輩們,在分肉,做肉腸,腌制臘肉,剁排骨,抽里脊。
而白玉京等人在廚房里炒炒,白玉虹則在享受著白玉城的投喂。
看到賀鯨洲下來,白玉虹嗤笑一聲,傻子。
賀鯨洲
確實挺傻的,他們。
連著兩天,又是宰牛,又是殺豬,累的動彈不得,就沒想過找外援。
其實白玉京想過,但是這種宰牛殺豬都是大事,一般自家殺豬總要留人師傅吃一口吧,可是偏偏這殺得不是自家牛羊,不能留著他們吃飯,更不能給他分肉,總不能請人幫忙后讓人空手走,還不給飯吃吧
加上數量多,一群人根本抽不開手,所以,白玉京就沒找。
白玉虹就不一樣,村里人情況他在蹭飯得幾個月里就搞清楚了,關系也不錯,利用得天獨厚的優勢刷臉,拿著煙酒和補品一家家的去說明了情況,嘴巴又甜,還沒空手,大家自然不會拂了他的面子,但凡是有空的都愿意過來。
白玉虹也說了,肉之類的是別人訂的貨,不能分,所以大家吃了飯再過去,那邊忙起來,又有客人,恐怕沒辦法招待,愿意去幫忙的,在多給一百塊錢。
所以來的人,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大嬸們,負責殺雞,燒水,順便做飯。
男人們則殺豬,殺羊,砍肉,剃毛,洗內臟,然后由嬸嬸們進行調味,灌肉腸等一系列后續程序。
除了禮品之外,大概花了三千多塊錢。
來的人加起來,有十多個大老爺們,還有十多個嬸嬸,當然,還不乏來看熱鬧的。
比如一大早等吃飯,順便來看殺豬的客棧住戶,他們大多數是城市里來的,這幾天光是看殺豬就覺得很好玩。
第一天殺牛的時候,幾人因為技術不熟練,還差點被頂了,引得那群看熱鬧的瘋狂拍照。
是的,這些客人就是樂子人,跟白玉虹一樣,之前看白玉京出丑,今天則是來湊熱鬧。
畢竟大爺們一看就比那幾個年輕的小老板要專業。
賀鯨洲聽白玉生說了前因后果,走過去跟白玉虹道謝。
但是白玉虹需要他這聲謝謝嗎
白玉虹砸吧了一下嘴巴,說道“爺爺奶奶們都上了年紀,這個日子,羊肉最補了,就是一頭可能不太夠,得兩頭才行,咱們這人全部加起來,得有四十多個人呢,兩頭羊也不知道夠不夠吃。”
賀鯨洲眼皮子瘋狂抽搐,他就知道
但是,現在事情已成定局,為了以后能繼續蹭飯,必要的犧牲是必要的好像哪里不對。
于是賀鯨洲一咬牙一跺腳“那就拿三頭羊,煮了吃。”
白玉虹聞言,對著門外大聲喊道“三爺爺,賀老板說了,大家今天太幸苦了,就留三頭羊,今天做了吃,大家都喝點羊湯暖暖身子”
“哎,三頭多了吧兩頭就行了。”三爺爺笑呵呵的回道。
白玉虹看著賀鯨洲。
賀鯨洲忍著吐血的沖動,笑著說道“沒事,那就兩頭燉了,另外一頭烤了,吃烤全羊,這可是灘羊,味道好的很,這會吃很溫補,也不怕上火。”
三爺爺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中,我去看看,正好還有一頭沒殺的,我讓他們別拆了,對了,那些羊毛收起來了,在院子里,別扔了啊,可以做羊毛衫之類的,不會的話,找周家的,他們可會做這個了。”
說罷,三爺爺擺了擺手,出去招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