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無妄問道“不是一個人就可以”
鴻冥“對呀,大師兄去就行了啊。”
孤鴻信啃著鳥腿,說道“你們雖然作戰經驗挺豐富,但那是對妖獸,不是對人,是時候去領略一下人心險惡了,都去積累一下經驗,這很有必要,放心,不會讓你們死在比賽里,來來,拿去,這是替死符,一人一張。”
孤鴻信扔給兩人一個紙人。
上書兩字替死。
姒無妄
鴻冥
幽冥這么粗糙的玩意,毫無靈力波動,能替死別信他,他一準在忽悠你
經管看起來很假,這個紙人的形狀也挺可笑,不過兩人還是乖乖收著了。
向他們這些門派之間的比賽,說什么不出人命點到為止,根本不可能。
尤其是參賽的大多數都是年輕的,正是比較沖動的年紀,很容易因為一點刺激就瞬間上頭,也就意味著,非常容易出意外。
將性命寄托于對方的道德水平上,本身就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
孤鴻信扒拉了一下頭發,姒無妄見狀,主動拿著梳子過去幫他梳頭,一邊梳頭,一邊考慮著,要不要趁機把他腦袋擰下來。
如果說最初他被孤鴻信補全魂魄是感激,想要了解因果,那么現在他就像想下輩子再還。
被折磨的夠嗆了。
別看他乖乖給孤鴻信梳發,實際上只是為了不讓孤鴻信喊許薄情而已。
自己的媳婦,當然得自己護著。
鴻冥則對此不抱有任何意見,他端著碗,只想能吃上一頓正常的飯菜。
雖然姒無妄很能打,但是姒無妄不會做飯,兩人在外除了下館子,只能吃烤肉,加上孤鴻信需要的那些東西大多數在深山老林,荒無人煙之處,想下館子都找不到地,著實讓鴻冥對于食物有一種很深的怨念。
辟谷什么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飯都吃不飽,我修什么仙
大概是今天的食物著實讓孤鴻信吃得開心,于是他又賞了兩人一人一把劍。
這兩把武器都是從系統那里買的,絕對的極品。
因此就連姒無妄都驚訝了一下,這可是仙器級別的武器。
有了這把劍,他們比賽的時候,安全了不止一點。
鴻冥拿著劍,喜歡極了,他的武器還是之前在某個洞府里撿的一把斷劍。
雖然也是仙器,但是比起這完整的,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太新了,感覺就是剛出爐的,而且極其華麗。
嗯,就很符合孤鴻信那喜歡花里胡哨的風格。
描金嵌寶的。
兩人拿著兩把劍,一個人在思考怎么把上面多于的珠寶裝飾拆了,一個在想要不要裹布條遮掩一下。
可惜,讓姒無妄失望的是,拆不下來,那些珠寶幾乎都是靈晶之類的,篆刻了符文法陣,又增益效果,拆不得。
雖然導致整把劍的造型有些華麗過頭,但意外的實用。
這讓姒無妄很是無奈,他的個性并不張揚,這種極致奢華且花里胡哨的玩意真的不太適合他。
但是讓他因此放棄這把劍,他又不太舍得,畢竟雖然他對外是凝丹期修為,但實際上已經是結嬰期了。
之前的武器著實有些讓他放不開手腳,怕一不小心就弄斷了。
一根骨頭砸到了姒無妄。
姒無妄茫然的抬頭。
孤鴻信撇了撇嘴“你在嘀咕什么雖然知道劍修愛劍如命,但是你也別太露骨啊,你未婚妻還在呢。”
說著,孤鴻信還指了指許薄情。
姒無妄愣了愣,隨即疑惑到“薄情,你什么突破開光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