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薄情笑著說道“是孤鴻師叔給我傳功教我的,對了,我這一次也會參加比賽哦。”
姒無妄皺了皺眉,快速的推演了一下,然后才松開眉頭,點了點頭“你盡力便好,這一次的比賽,恐怕不太好。”
許薄情愣了一下“你又卜算了你別總是占卜,會要命的。”
“嗯。”姒無妄點頭。
許薄情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放到心上。
他們倆之所以一直還沒成婚結契,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許薄情太弱了。
他必須得跟姒無妄的等級相差不大的時候結婚雙修,才能不拖累姒無妄。
想到這里,許薄情就有些難過,他的天賦確實很差,悟性也不強。
要不是孤鴻信給他傳功,他根本沒辦法升級,就連突破開光期的契機,也是孤鴻信制造幻境幫他的。
這次參加比賽,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他需要鍛煉和對戰經驗,孤鴻信也給了他替死符,所以他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畢竟他并不是沖著第一去的。
隨著比賽時間的靠近,太淵宗也行動了起來。
比賽的場地位于太淵宗的浮空秘境。
那是一個小世界,所有參賽的門派人選,都會進入浮空秘境。
除了其他大陸的宗門選手,中陸也不止太淵宗一個門派參加。
什么青靈宮,穹蒼樓,飛仙門等等,一些超級宗門和一流門派都紛紛派了代表隊伍過來。
孤鴻信作為裁判之一,就是負責中州各個門派的比賽審核,最后的五方決賽,是由五方的代表一起審判,并不是太淵宗的一言堂。
孤鴻信看著來人里,加起來有十幾個煉虛期,覺得不太行。
于是從系統那買升級的經驗丹,愣是花了一個月的世界,升到了渡劫期。
差點沒把太淵宗掌門給嚇死。
如此一來,整個評審的過程,都沒人敢質疑孤鴻信的判定,畢竟打不過。
至于公正性,很遺憾,大部分的時候,這種比賽,都是拳頭大的就是公平。
但是孤鴻信的評審過程,的確很公平。
畢竟這些人都比他弱,誰都不能賄賂他。
他巴不得放幾個好苗子去錘一下姒無妄和鴻冥。
也因為孤鴻信的格外公正,所以這一次中陸的比賽,并沒有出現什么意外事故,想搞事的都被孤鴻信錘了。
他一個渡劫期,比在場的高出兩個大境界,幾個隱藏修為過來的洞冥期都老老實實的。
倒是西北兩塊大陸的來人有點意思,他們來人五花八門,更類似于歐洲人,金發、紅發、棕發的人偏多。
畢竟孤鴻信就是淡金色頭發,只是他的五官不像歐洲人那么深邃,更柔和一些。
光著腳丫子,穿著一身華服,掛著各種精致的首飾,頭發披散,風格倒是更近似西大陸那邊的異域人,加上他看起來年輕,不過十七八的模樣,導致一些西大陸的人都在納悶,這是誰家的弟子,之前怎么沒見過
難道是北陸那邊的
西北兩陸,一邊是神系的祭司,一邊是教廷的神子。
風格迥異。
而孤鴻信的風格就介于兩者之間。
直到孤鴻信坐在評審臺上,這邊的人還不敢相信,這個肖似西大陸的少年,居然是這次比賽中最強也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
孤鴻信撩了一下頭發,淺金色的長發十分細軟,加上他這張漂亮而中性的臉,看起來乖巧可愛,十分具有欺騙性。
一看就是個無辜小白兔。
嗯,如果他沒有把作弊嗑藥的參賽者一拳打死,應該會更有欺騙性。
現在孤鴻信,簡直就像是個驕矜的世家公子,紈绔子弟。
仗著一張好臉為所欲為。,,